“好耶。”她在他对面坐下,伸手去够桌上的粥勺。
绿豆粥盛在砂锅里,还冒着热气。
她给自己舀了满满一碗,米粒煮得开花,绿豆沙沙的,汤水清亮。
她又顺手给姜浔也盛了一碗,推到他面前。
姜浔低头看了一眼碗里,又看了一眼她的碗。
“昭昭。”
“嗯?”她正低头吹粥上的热气。
“不是不喜欢喝绿豆粥吗?”
姜昭舀粥的手停了一下。
“今天起床嘴有点肿肿的,嘴角还有点刺痛,”她说着又用舌头舔了一下唇角,
“应该是上火,所以喝点这个败败火。”
姜浔刚含进嘴里的一口水呛住了。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手攥拳抵在唇边,肩膀抖得厉害,脸都咳红了。
姜昭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绕过桌子给他拍背。
“哥哥你怎么了?呛到了?”
他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又咳了好几声才缓下来。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
确实有点肿。
比昨天他离开的时候更明显了,下唇偏左的位置有一小块微微凸起,颜色比周围深一点,像被什么东西反复碾过,嘴角还有一点红痕。
他盯着看了两秒,喉结滚了一下。
“那……”他垂下眼,重新端起碗,“昭昭……多喝点。”
“嗯。”她坐回去,继续吹粥,
“哥哥你也是,最近天气干,多喝点绿豆汤降降火。”
“好。”
两人安静地喝了一会儿粥。
姜浔的勺子搅着碗里的粥,半天没往嘴里送几口。
“昭昭。”
“嗯?”
“我想问你一件事。”
他放下勺子,两只手交握着搁在桌上,指节微微泛白。
“你想不想……把户口从姜家迁出来?”
姜昭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半口粥,腮帮子鼓着,看着他愣了两秒才咽下去。
“迁户口?”
“嗯。”他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迁到我这边来。或者单独放一个户口本也行。”
她歪了歪头:“为什么突然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