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签碰到创面的时候,他的背肌瞬间绷紧,从肩胛到腰线绷成一条弦。
“别动。”她另一只手按在他后腰上,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
他不动了。
按在后腰上的掌心很软,和后背发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指腹贴在他腰窝的位置,让他腰窝处一阵酥麻,灼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枕头上,他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
他只觉得,爽,爽到自己的头发开始发麻,连带着*开始发胀。
碘伏涂完,她开始上药膏。
她弯着腰,离他很近,呼吸都打在他的后背上,一下一下,温热地拂过。
药膏是凉的,她的指尖也是凉的,可所到之处,皮肤底下像有火在烧。
他咬住下唇,整张脸埋在枕头里。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指尖沿着伤口外缘一寸一寸挪动。
他后背上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她按到哪里,哪里就瑟缩一下,像被细小的电流打过。
此刻,自己的身体似乎被她所抚摸,所掌控,**似乎也被她所掌控,
更Y了。
“疼吗?”她问。
他摇头,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不疼。”
他喉咙里几乎要滚出一声闷哼,死死咬住了枕头边角。
药膏涂完了。
她没有立刻收手,掌心平贴在他后背上,从左到右缓缓抚过一遍,像是在确认药膏涂匀了,也像是在确认伤口周围都覆盖到了。
她的手掌不大,要分好几次才能盖住整个后背。
她从左肩胛滑到右肩胛,再沿着脊柱下来,掌心经过的地方,他的皮肤像被点燃了一样,从外到内烧进去。
他整个后背都在发麻。从头皮到脚趾,整个人像是被浸在温水里,又像是被细针密密地扎。
他的呼吸变重了,埋在枕头里的脸烧得厉害,后颈上的汗一层一层地冒出来,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好了。”她终于收手,直起身。
他没有动。
他动不了。后背的皮肤还在回味她指尖留下的触感,每一寸被她碰过的地方都在发烫,没有被碰到的地方更烫。
他的手还攥着枕角,指节发白,手臂上青筋隐隐浮起。他需要一点时间缓过来。
“哥哥?”
“……昭昭可以给我倒杯水吗?”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闷在枕头里,尾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
他听见她的脚步声往茶几那边去了,才敢慢慢侧过脸,从枕头边缘露出一只眼睛。
烧得发红的眼尾,睫毛湿漉漉的,视线追着她的背影,从床边到茶几,再回来。
他的手指还攥着枕角,攥得很紧。
他眼神暗了暗,喉结滚了一下。
昭昭。
他在心里叫她的名字,叫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