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伪人鉴定员?可我就是伪人啊

第89章 三个一炉(1/2)

陆沉弯腰从灰里抽出那部手机,在裤腿上蹭掉灰,按了接听。

“喂?”

张嘴出来的,是守尸的那副嗓子。

那头是个男人,嗓门压着,透着急:“老苗!老城到了。壳不在家,打他电话也不接。后街口望过去,面馆还亮着灯,吵吵嚷嚷的,像是还在吃饺子。咋办?”

“急什么?”

陆沉背靠着冷藏间的门,学着它那股笑嘻嘻的劲:“吃饺子的是他妈他妹。人早让壳从后头背出来了,打了个车,扔在我后门口就跑了,说不想看。”

“他自己背过去了?”

“先生的壳,先生的面子,轮得着你问?人睡得死沉,我一个人弄不动。你们直接开过来,到后门,进来帮我抬进焚化间。”

那头嘀咕了一声,跟边上的人说了句什么,又凑回来:“行,这就过去。十一点到。”

电话挂了。

陆沉攥着手机,自己先愣了半拍。

稳的。一个磕巴都没打,连它说话爱往上挑的尾音都一模一样,那头的人一点没起疑!

接人的那两个,正自己往他这口炉子跟前送呢!

他在墙角摸到扫帚和簸箕,把守尸的那摊灰连工装一块扫进冷藏间门后,拿脚把地上的印子蹭平。

又从冷藏间推出一张运尸床,白布底下塞了两卷空装尸袋,鼓鼓囊囊的,像躺着个人,一直推到一号炉门边上。

焚化间的灯开着,开关就在门后。三年夜班,这间屋里哪块地砖翘边、哪根管子烫手,他闭着眼都知道。

他站进门后,手搭在开关上,等。

这个点,温凛该让念念拉着,斗到第几把了?

十一点差几分,后街的坡下面亮起两道车灯,一辆没挂牌的面包车开上来,停在后门口。

车门一开一关,下来两个人。

后门敞着,风往里灌,一股旧报纸味顺着风飘过来。一个淡,画皮;一个沉,跟他差不多分量,千面。

“老苗?人呢?”

陆沉在门后扯开嗓子,还是守尸的那副腔调:“炉台边上躺着呢!进来抬,炉子热着!”

脚步声进了后门,过冷藏间,到了焚化间门口。

头一个是矮墩墩的胖子,后一个瘦高个,探头探脑。两个都从陆沉跟前走了过去,眼睛只盯着炉门边那张盖着白布的运尸床。

胖子伸手去掀白布:“就这?咋鼓鼓囊囊的——”

陆沉的手往下一按。

啪,灯灭了。

整间屋子一下全黑了,只剩炉门上那个观火的小孔漏出一小块红光,一闪一闪的。

“老苗?!”

陆沉已经到了胖子背后,揪住它的领子往下一掼,脸朝下砸在水泥地上。一膝盖压住它后背,一把翻过来,一只手捅进胸口,攥住核往外一拽。

胖子连声都没出,就塌了下去。

核攥在左手里,还是热的。

瘦高个反应过来了,冲着黑里吼:“你不是老苗!”

它直接扑了上来,十根指头掐向他的脖子。

陆沉拧身让过一只手,另一只手还是掐上来了,指甲隔着领子往肉里抠。他不往后躲,反倒往前一顶,肩膀撞进它怀里,连人带它一起撞在一号炉门上。

炉门烫得吓人,它后背一贴上去,嗷的一声,掐他的手就松了。

观火孔的红光就在它脸边上,一闪,照出半张拧成一团的脸;再一闪,陆沉的手已经捅进了它胸口。

核比胖子那颗沉,攥在手心里一坠。

瘦高个抓着他的胳膊,抓了两下,手就没劲了,顺着炉门出溜下去,塌成一摊灰。

屋里静了。只剩鼓风机轰轰地响。

陆沉背过身,先把胖子那颗塞进嘴里,咬碎,咽下去;又把瘦高个那颗送进嘴里。

两颗,前后二十来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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