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处处艰难,才值得去做。”
“若父亲给我现成的兵,旁人会说我靠着袁家身份夺权。即便他们表面听令,心中也不会服气。”
“可若我自己筹钱,自己招人,自己训练,练出来的兵自然只认我定下的规矩。”
袁世凯冷哼一声。
“你倒有志气。可光凭志气,填不饱几千张嘴。”
“孩儿不会一开始便招几千人。”
袁克文早已想过此事:“先从少数人练起。人少,花销便能控制,也容易立下规矩。等第一批人练出样子,再逐步扩充。”
“若连几十上百人都练不好,便说明孩儿不是这块料,也没有资格再向父亲讨要更多机会。”
这番回答,让袁世凯脸上的严厉稍稍缓和。
没有开口便要一镇一协,也没有仗着身份索要军权。
至少说明这个儿子还算清醒。
“你要在哪里练?”
“孩儿希望进入北洋军营。”
袁世凯刚刚松开的眉头再次皱起。
袁克文接着说道:“只借一处容身之地,不调动北洋一兵一卒,也不干涉任何营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