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祺瑞抬头看向窗外。
“事情既然已经开始,就继续扩大。把消息送到各家报馆,告诉他们袁克文为掩盖杀人罪证,派人屠杀刘家下葬队伍。”
靳云鹏问道:“警察总署那边怎么办?”
“让李贵去要尸体。”
“他若要不到呢?”
段祺瑞嘴角微微一动。
“那便让他把事情闹大。天亮之前,我要让整个北平都知道,警察总署拒绝交出苦主尸体。”
同一时间,警察总署内,黄兴召集办案人员开会。
桌上摆满弹壳、现场记录和尸体登记册。
“现在只能确定凶手受过军队训练。”
一名警员说道:“北平驻军太多,警备师、陆军部护卫团,还有各处临时驻军。没有上级命令,我们根本不能进入军营搜查。”
吴炳相沉道:“段祺瑞虽没有直属北平驻军,但徐树铮掌控陆军部护卫团,警备师里也有不少段系旧部。警方没有权力直接查军队。”
黄兴皱眉。
“难道只能看着凶手逍遥法外?”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