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苗绣婚服的侧襟探进去。
衣料本来就松了,他指尖挑开盘扣,顺着腰侧往里探,碰到她腰上那片皮肤时姜昭整个人颤了一下。
陇寻睁开眼,看见红纱底下她脖子根都红了,衣襟半敞着,红苗绣的布料衬着露出来的那一小片腰,白得晃眼。
红与白交在一块儿,烛光一打,他眼睛都直了。
“姐姐。”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手底下没停,掌心贴着她腰侧慢慢往上移,姜昭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腰窝往里一收,肚子绷得紧紧的。
陇寻感觉到手底下那阵细微的颤抖,从她腰上传到他掌心,顺着手臂一路窜到后脊梁。
他呼吸都乱了,手指头抖了一下,想控制没控制住。
“你抖什么?”姜昭从红纱底下看他,声音也不稳。
“不知道。”陇寻低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嘴唇贴着她脖子上的皮肤说话,热气全扑上去,“姐姐,我手抖。”
姜昭被他气笑了,伸手去掐他胳膊:“手抖还摸。”
“忍不住。”他抬起头,眼睛亮得有点发红,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感觉手底下那片皮肤一阵一阵地绷紧又松开,跟小猫踩奶似的。
他嗓子眼发干,低声说,“姐姐你别缩,你一缩我手更抖。”
“那你别往里……。”
陇寻低头去亲她脖子,嘴唇顺着锁骨往下拱,手也顺着往上探了一寸。
姜昭整个人一激灵,铃铛叮叮当当地响成一片,她偏头想躲,红纱滑下来露出整张脸,
陇寻抬眼看见她双面潮红的模样,脑子里那根弦彻底绷断了。
陇寻的唇贴着她锁骨那一片薄薄的皮肤,没再急着往别处去,只是含着那一点软肉轻轻磨了一下。
姜昭的呼吸全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红纱半落不落地挂在一边肩头,铃铛随着她细微的挣动又响了一串,声音碎碎的,跟她的喘气搅在一块儿。
“陇寻……”她伸手推他肩膀,指尖触到他领口绣的金线,却使不上什么力气,
“你起来,压着衣裳了。”
他没起,反倒低低笑了一声,热气全喷在她颈窝里:
“姐姐,你推我,手也是抖的。”
姜昭被他戳穿,脸更烫了,偏过头去不看他。
红烛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耳尖照得透亮,那点红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脖子根,跟苗绣上绣的朱红丝线一个色。
陇寻看得心口发紧,抬手把她肩上滑落的红纱往上拢了拢,可拢上去又滑下来,他索性不拢了,指尖顺着她领口那排盘扣一颗一颗往下点,点到第三颗停住。
“这个,”他声音哑得厉害,喉结滚了一下,“能解吗?”
姜昭瞪他一眼,眼尾被烛光熏得湿漉漉的:“你说呢。”
陇寻手指头笨得很,捏着盘扣绕了两下没绕开,急得鼻尖冒汗。
姜昭看不过去,自己伸手替他拨了一下,扣子弹开,他愣了一瞬,耳朵尖“腾”地红了,比她还厉害。
“姐姐你……”他嗓子眼干得发涩,“你别帮我,你一帮我我更慌。”
“那你慢慢解。”姜昭把手收回去,搁在身侧攥着裙摆。
陇寻深吸一口气,低着头认认真真跟那排扣子较劲,解一颗停一下,嘴唇就贴在她解出来的那一小片皮肤上碰一碰。
姜昭被他碰得腰一阵一阵发软,手底下攥着的裙摆揉成一团。
他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忽然不动了,额头抵在她肩窝里,肩膀绷得紧紧的。
“怎么了?”姜昭问。
“姐姐,”他闷着声说,“我好像……有点太急了。”
姜昭愣了愣,随即弯起嘴角,伸手摸了摸他后脑勺的头发,指缝间全是他的温度:
“急就急呗,新婚夜,谁不急。”
陇寻抬起头,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里头水光光的,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低头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碰完就退开,手却稳稳当当地贴在她后腰上,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那我真不客气了。”他说。
铃铛又响起来,这回响得又急又密,跟外头远远传来的鞭炮声混在一块儿,分不清哪个更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