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人洗掉了。
苏浅浅睁开眼,看向小七:“那件事,还有谁知道?”
小七摇头:“奴婢不敢说。林氏说……林氏说如果奴婢敢乱讲,就把奴婢发卖到窑子里去。”
苏浅浅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小七”
“嗯……”
“你今天跟我说的这些,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小七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
“但是……”苏浅浅的语气忽然变了,不是温柔,不是安抚。
而是一种小七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冷冽的清明,“从今天起,你记住一件事,我十岁之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落水?什么落水?我不记得。谁问你你都不要说。”
小七愣住了。
苏浅浅松开她的手,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夜色沉沉,芭蕉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
“不记得,才是最好的。”
她低声说,像在对自己说。
林氏以为她捏碎了一个孩子,从此这个孩子就是她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