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防军的火箭筒接连击中堡垒薄弱处。砖石和木料炸开,射孔被震塌,隐蔽在后方的机枪手也被迫离开位置。
一处堡垒刚被炸开,步兵小队立刻冲了上去。直系士兵从工事里探头还击,国防军士兵已经越过外墙,冲进阵地展开近战。
另一个方向上,火箭筒再次发射,正中堡垒侧面。爆炸后,国防军迅速穿过两座工事之间的空当,直接逼近守军后方。
“挡住他们!”
直系军官大声喊叫,试图把士兵重新组织起来。
可机枪刚调过去,另一侧的火力便从侧翼压来。直系阵地的射击越来越乱,原本相互支援的火力点被一个个隔开。
李博瀚身边的参谋放下望远镜,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军长,敌军火力已经散了!”
刘川紧紧盯着前方,手指攥得发白。
“各连冲进去了。堡垒之间的通道已经打通。”
白子凡没有看他,只继续观察战场:“二师先别全压上去,等敌人动用预备队,再从两翼补进去。”
李博瀚点头:“按他说的办。”
一支直系预备队从后方赶来,想要堵住被突破的阵地。第二师随即向两侧投入兵力,将增援队伍压在山道上。第一师小队继续穿插,火箭筒又摧毁数处防御工事。
不久,直系前线彻底失去原来的阵形。
国防军士兵沿着堡垒间隙冲进阵地,枪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直系的重火力无法展开,近距离作战又处处受制,伤亡迅速增加。
李纯守在指挥部外,连续接到各处告急。
“西侧阵地失守!”
“东侧火力点被炸毁!”
“国防军已进入第二道工事!”
他脸色越来越难看,抓住传令兵追问:“曹锟的援军到了没有?”
传令兵摇头:“还没有,电报说还要一小时。”
李纯望向阵地。眼下各处工事已经失去联络,增援部队也被国防军挡住。再等一小时,剩下的人只会被困死在这里。
“传令,残部撤退!”
副官一惊:“将军,撤向哪里?”
“先离开阵地再说!”
命令传开,直系残部开始向后撤退。可他们刚离开工事,山坡两侧便响起枪声。
白子凡的第二师早已迂回埋伏,撤退路线被直接截断。
直系士兵被迫停下,有人试图冲出包围,有人转身寻找掩护,队伍很快乱成一团。国防军从两翼压上,进一步切断他们的退路。
李纯带着残部冲到一处高地,发现前方已经被封死。他抬枪命令士兵突围,却被迎面射来的火力击中。
直系这个主力师就此全军覆没,李纯战死。
曹锟赶到婺源附近时,前方的枪炮声已经稀疏下来。
一名溃兵跌跌撞撞地跑到队伍前面,满身泥土,连军帽都丢了。
“李将军呢?”曹锟一把抓住他。
“李将军……战死了!阵地没了,弟兄们都被围住了!”
曹锟的手猛地松开。
他奉命带一个师增援,本以为还能赶上,守住婺源,没想到李纯的部队已经全军覆没。
还没等曹锟缓过劲,一名军官急声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