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前面发现国防军!”
“他们坐车过来的,离咱们越来越近!”
曹锟回头望向身后的队伍。部队刚经过急行军,士兵疲惫,炮兵还没来得及展开。此时再撤,机械化运输的国防军很快就能追上。
“来不及走了。”
他咬紧牙关,下令道:“就地构筑防线!炮兵立即架炮,步兵分散进入阵地!”
士兵们匆忙挖掘掩体,将机枪搬到前方。几门火炮刚刚摆好,远处便响起发动机声。
刘川的部队到了。
“前面是曹锟的人。”参谋举着望远镜,“他们正在布防,看样子是准备硬守。”
刘川看了一眼,立即下令:“炮兵展开,持续压制!步兵跟进,不能让曹锟把阵地修起来!”
话音落下,炮声接连响起。
炮弹砸在直系阵地前方,刚堆起的土墙被炸开,几名搬运弹药的士兵扑倒在地。守军炮兵匆忙还击,双方炮火很快打成一片。
曹锟趴在临时掩体后,盯着前方不断升起的烟尘。
“炮弹还剩多少?”
炮兵军官抹了一把脸上的泥:“不多了。婺源那边本来还要分一批过去,路上又消耗了一些。”
“先压住国防军!”曹锟喊道,“撑到天黑,再想办法撤!”
炮兵军官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转身传令。
直系炮火打得又急又猛,可国防军的炮声始终没有停。后方弹药接连送到炮位,一箱用完,又有一箱补上。
半个小时后,直系阵地上的炮声突然少了大半。
“怎么回事?”曹锟厉声问道。
炮兵军官跑过来,声音发颤:“炮弹打光了!”
“后面的呢?”
“储备全搬上来了,一发也没有了!”
曹锟望向四周。几门火炮仍留在原地,炮手却只能缩在掩体里,眼看国防军的炮弹不断落下。
一名步兵军官急道:“将军,没有炮火掩护,前面守不住!”
曹锟还没来得及回答,前沿又被炮火覆盖。一处机枪阵地被炸塌,附近士兵四散躲避,传令兵跑了两次,都没能把人重新聚起来。
国防军的炮声却没有丝毫减弱。
刘川放下望远镜:“敌人的炮停了。”
身边参谋听了一阵,确认道:“已经有一会儿没有还击,恐怕是炮弹耗尽了。”
“继续打!”
刘川抬手指向前方:“步兵趁火力压制向前推进,把阵地切开!”
国防军士兵沿着炮火掀开的缺口冲上前。直系守军开枪还击,可炮弹接连落在身后,刚组织起来的队伍又被冲散。
“左边守不住了!”
“后面也有人跑!”
曹锟连声喝令各部坚守,却已经拦不住溃散的士兵。不到一个小时,仓促构筑的防线全线崩溃,主力被国防军尽数歼灭。
婺源一战,李纯与曹锟所率的直系两大主力师,先后覆灭。
消息传向各处时,福建的局势也急转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