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日萧玉走到苏婉儿面前,又走开了。
不是不想停。
是背后那根线,勒得太紧了。
他选了谢韫。
可他偏要斜着眼睛看婉儿那一眼。
那一眼里有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恨她为什么不是谢韫那样的出身。
恨她为什么天真到信他那些话。
恨她为什么明知道够不着,还非要踮着脚去够。
苏婉儿接住了那一眼。
她读懂了。
所以她垂着头,没哭。
不是不难过。
是那点难过里,忽然掺进了一样更重的东西。
萧玉将手上象征正妃的玉牌给了谢韫。
谢韫接过那块玉牌的时候,眼里有些疑惑。
但是当她看到玉牌背面是“正妃”二字的时候,她还是有些高兴的。但是随即又恢复正常。
萧玉站在他面前,一脸正经。
拍了拍她的手。
“收好了!”
谢韫抬起眼。
她的目光很平静。
她看着萧玉,看了两息,然后把玉牌拢进袖中,微微福了一礼。
“臣女谢过殿下。”
语调平稳,挑不出半分错处。
随后,萧玉又走到苏婉儿面前。
拉起苏婉儿的手,将手里侧妃的玉牌放入苏婉儿的手里。
他的动作很轻。
苏婉儿这时候的手很凉。
她看着手里的玉牌。
原来……
苏婉儿慢慢抬起眼。
她的目光落在萧玉脸上,看了他很久。
萧玉对上她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
但是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把她的手指合拢,把玉牌包在她掌心里。
“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