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方震看完电报,直接叫来章衍。
“青木果然忍不住了。”
章衍问道:“要不要把新一师主力全部压上去?”
“不必。”
蒋方震在地图上点了点边境。
“你率第十一旅前往边境,炮兵带齐,阵地向前压。”
“不要主动开火,但要让日本人看清楚,营口不是空城。”
章衍立即起身。
“若日军越界呢?”
“先警告。”
蒋方震声音冷硬。
“警告无效,开炮。”
第十一旅很快离开营口。
当日军前锋抵达边境时,看见的不是空虚防线,而是已经架起的火炮、机枪和成片新一师士兵。
几名日军军官举着望远镜,脸色越来越难看。
“不是说袁军主力去了奉天吗?”
“这些人从哪里来的?”
章衍站在阵地前方,让人将军旗高高升起。
第十一旅士兵没有喊叫,也没有挑衅,只把枪口对准日军方向。
这份无声的震慑,反而让日军不敢再向前一步。
奉天战场的局势却已经彻底失控。
孙烈臣的二十七师在新民城外仓促展开,马占山没有给他们整队的时间,直接命令新二师出城进攻。
炮弹先砸进拥堵的行军队列,机枪随后从两翼扫射。
奉军前队想冲,后队却还堵在道路上;后队想退,又被辎重车卡死。
孙烈臣连杀两名逃兵,也没能稳住阵形。
辽中方向,冯德麟同样陷入苦战。
第一师正面一旅依托火力死死咬住二十八师。奉军每次想调兵撤回,便遭到猛烈反击,只能继续把兵力填进战场。
短短两个小时,两支奉军主力先后崩溃。
新民、辽中全部失守,外围防线被彻底撕开。
一封封败报送入督军府。
张作霖从暴怒变成了慌乱。
“两个师,三万多人!”
“就算是三万头猪,也不能两个小时便被打散!”
亲信低着头,不敢接话。
张作霖一脚踹翻椅子。
“是袁世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