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锦州与辽阳两地同时响起集合号。
新二师与第一师全员出营,炮兵、辎重与工兵紧随步兵纵队向前推进。
大军没有打出火把,军靴踏过道路,只有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
奉军边境哨卡很快发现异动。
“前面有大队人马!”
“快发信号!”
“拦住他们!”
城防营仓促集结,数百名奉军刚刚进入阵位,前方的黑暗中便亮起成片火光。
砰砰砰砰!
锦制零一步枪连续开火。
奉军士兵还在拉动枪栓,新二师的第二轮子弹已经压了过来。
几挺轻机枪同时咆哮,边境工事转眼便被打得木屑横飞。奉军军官挥刀嘶喊,试图组织还击,炮弹却在下一刻砸进阵地。
轰!轰!
两处火力点当场被掀翻。
“这是什么枪?”
“他们不用拉栓!”
“守不住了,快退!”
边境守军彻底崩溃。
前后不到一刻钟,阻拦新二师的城防营便被肃清。
辽阳方向的情况同样如此。
第一师以步兵正面推进,工兵迅速清理路障,炮兵压制奉军营垒。沿线守军甚至没来得及把电报发完,阵地便已失守。
战火一夜之间烧遍奉天外围。
消息传进奉天督军府时,张作霖刚刚睡下。
他披着衣服冲进议事厅,一把夺过前线电报。
“袁克文打过来了?”
“是。”
亲信脸色发白。
“敌军分成两路,一路从锦州攻向新民,一路由辽阳扑向辽中。边境城防营已经失去联络。”
张作霖将电报拍在桌上。
“他真以为老子怕他?”
“传令孙烈臣,率二十七师增援新民!”
“冯德麟带二十八师去辽中!”
“三万主力全部压上去,正面打垮他们!”
张作相急忙提醒:“大哥,袁部这一个月一直扩军换装,最好先查清他们的兵力。”
“还查什么?”
张作霖怒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