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名军官僵在原地。
先前他们还以为小野只是失去联络,等第十二联队打退新一师,自然能找到残部。如今侦查兵带回的却是全员阵亡的消息。
消息迅速传到前沿。
“连小野联队都没了?”
“我们还在追这些人,他们已经打没了一个联队?”
有的日军士兵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渡边所在的方向。军官们拼命催促他们重新列队,刚收拢起来的阵形却再次乱了。
袁克文看见日军步兵迟疑,当即朝各营挥手。
“压住他们!别让炮兵腾出手!”
枪声从几处山坡同时响起。
渡边仍在催促传令兵,炮兵阵地外侧已冲出二虎率领的突击队。
“开火!”
日军炮手刚刚丢下炮弹,抓起步枪,便被密集子弹逼得缩回炮架后方。几个军官试图组织反击,可新一师士兵从三个方向压来,枪声一阵接着一阵,根本不给他们重新列阵的机会。
“手榴弹!”
二虎一声怒吼,数枚手雷同时甩进炮兵阵地。
轰!轰!
爆炸掀翻了两门火炮,炮架、弹药箱和日军士兵一同飞出。剩下的炮手彻底崩溃,转身便往山下逃。
“别让他们跑了!”
二虎带人追上去,短短片刻,日军炮兵阵地便被彻底占领。
袁克文远远看见这一幕,立即下令。
“集中火力,压住日军正面!”
各营士兵同时开火。
没有炮火支援,日军步兵再也无法维持原本的推进节奏。前方遭到射击,侧翼又不断出现新一师部队,刚刚收拢的队伍再次被打散。
渡边站在山坡上,眼睁睁看着炮兵阵地失守,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炮兵呢?把炮兵重新组织起来!”
“联队长,炮兵已经死伤过半,剩下的人也在后撤!”
“那就让步兵冲上去!”
“冲不上去!”
传令军官声音发颤。
“我们的部队已经乱了。左翼遭到袭扰,右翼也被中队咬住,前面的士兵根本不知道该听谁的命令!”
渡边猛地拔出军刀,怒吼道:“帝国士兵什么时候怕过中队?”
可回答他的,只有越来越密集的枪声。
小野联队全军覆没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了日军阵地。许多士兵此前还相信,只要第十二联队全力出击,便能把新一师彻底击溃。可如今,他们亲眼看见炮兵被夺、阵形被撕开,又得知一个完整联队已经战死,心中最后那点侥幸也被打碎。
“撤!”
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声。
一名日军军官刚转身,便被身旁的士兵撞倒。
“谁让你们撤的?联队长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