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炯明协调各部防务和整训计划,孙玟则统筹粮饷、军械与革命宣传。二人虽然在出兵节奏上意见不同,却都清楚,革命军必须先保住根据地,才有资格争夺全国。
数日后,第一军抽调精锐完成集结。
北伐先遣支队从广州出发,向北推进。
北平总统府内,张孝准和王世真将各地电报送到袁克文面前。
“总统,皖系与直系已经联合通电。”
王世真沉声说道:“他们拒绝接受裁撤督军的政令,推举张勋组建督军联盟,并声称若中央不修改政令,各省便宣布脱离大夏民国。”
张孝准接着说道:“张勋已经开始屯兵备战。直系与皖系都在向他提供军械,只是还没有公开出面。”
袁克文看着电文,神色没有变化。
“他们想谈,可以。”
王世真一愣。
“您准备答应他们?”
“先礼后兵。”
袁克文放下电报。
“通告各省,限期北上述职。愿意接受中央任命的,重新安排;拒不服从者,视为叛乱。”
他转头看向张孝准。
“行政院立即在河南、山东设立民政、警备和议会体系。地方官员、警察、税务和粮运,全部按照中央制度重新编组。”
“先把已经控制的地方治理起来。”
张孝准立即领命。
袁克文又召集国防司令部,制定进攻计划。
会议结束后,日本驻中国领事山本求见。
袁克文起初没有答应。
王世真提醒道:“山本自称同时受日本内阁与英国方面委托,若拒绝会面,列强可能借机大做文章。”
袁克文这才说道:“让他进来。”
山本走进会客厅,刚要落座,袁克文却没有让人给他准备座椅。
“山本领事,有话直说。”
山本脸色微沉。
“袁委员长,大夏民国擅自变更政体,废除旧约法,解散国会,并以武力打压各省督军。此举已经严重损害英日两国在华利益。”
“所谓利益,是矿山、铁路和工厂吧?”
袁克文冷冷看着他。
“各省督军之所以反抗,正是因为他们愿意把国家资源交给日本与英国。你们担心的不是内乱,而是以后没人替你们看守矿山。”
山本的脸色变得难看。
“这是毫无根据的指责。”
“那就别拿投资说事。”
山本强行压住怒意。
“若大夏继续以内战方式解决问题,英日两国将无法保证在华投资安全。我们要求您立即停止打压督军,恢复原有政治秩序。”
袁克文拿起桌上的手枪,忽然朝山本脚边开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