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看着沈念。
她坐在床边,垂着头。湿头发还没全干,几缕贴在脸颊上。
脸还红着,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T恤宽大,套在身上,更显得人,丰满?
陈砚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念哥这样子,怎么这么诱人。
明明是涂个药,跟要上刑一样。又乖,又倔,睫毛还一抖一抖的。
停。他又在乱想什么。
“先擦手臂吧。”
沈念开口,把袖子往上撸了撸,露出半截小臂,“你看,看看。谢谢。”
陈砚收回心思,看向她的手臂。
白。细。那皮肤,在灯下细腻得过分。
几处擦痕和淤青落在上面,跟白瓷上裂了纹。
“行。”
陈砚应下。一步一步来。先把胳膊涂了,再慢慢来。
他拆开碘伏,用棉签蘸了,托起她的手。
她的手腕,细得他一只手能圈住。凉的。
棉签落下去,沈念的手臂,颤了一下。
“疼?”
“不疼。”
“那我轻点。”
陈砚弯着腰,一点一点地涂。从手背到小臂,再到那几块淤青。
淤青的地方,光擦碘伏不够。他拆开红花油,倒了一点在掌心,搓热,按上去。
“这得揉开。我用点力。疼就说话。”
沈念没说话。
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贴在她的淤青上。热的带着一股药味。一圈,又一圈,慢慢揉开。
沈念感受着混着说不清的麻,从皮肤底下往上钻。
陈砚呼吸,打在她的手背上。
沈念把脸别开,看着地面连呼吸都放轻了。
“好了。”
陈砚放下手,问,“怎么样?是不是没那么疼了?”
沈念点点头。
陈砚的目光,顺着她的手臂往上,落在她的腰上。
那腰被宽大的T恤罩着,看不出粗细。可他抱过。细得惊人。
他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
沈念看见了。
她突然抬手,拍了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