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踩着湿脚印回到木屋,江叙先把她按在玄关的矮凳上,扯了条干毛巾把她整个人裹住,从头发开始擦。
姜昭垂着头任他揉,毛巾边角垂下来挡住半张脸,只露出红红的鼻尖和一截湿漉漉的下巴。
江叙擦完头发又去擦她肩膀,毛巾蹭过那串珍珠的时候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那串珠子还挂在她脖子上,被水汽浸得格外润,贴着她胸口微微起伏的皮肤,亮得有点晃眼。
“这个还戴着?”
姜昭从毛巾底下抬眼瞪他,眼眶还是红的,这一瞪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撒娇。
江叙没忍住,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然后伸手绕到她颈后去解那根系带的结。
“别动,湿着不舒服。”
系带解开的时候,泳衣上衣松下来,姜昭下意识抬手护住胸口,被江叙连手带人一起用毛巾裹紧了,抱起来放到床上。
他自己站在床边脱了湿透的短裤,随便擦了擦,套了件干净T恤,然后掀开被子钻进来,从背后把她整个拢进怀里。
他胸膛贴着她后背,T恤是干的,软软的,带着木屋里烘暖了的温度。
姜昭缩了缩肩膀,被他用胳膊圈回来。
“还冷?”
“不冷。”
“那抖什么。”
“……”姜昭不说话了,往他怀里缩了缩,后背贴得更紧。
江叙的下巴搁在她头顶,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搭在她小腹上,掌心温热,带着薄茧,贴着她皮肤轻轻摩挲。
过了一会儿,姜昭闷闷地开口:“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她声音越说越小,“坏蛋……”
江叙没接话,手在她小腹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上移,指尖碰到珍珠项链垂下来的那颗坠子,捻了捻。
珠子被她体温捂热了,滑滑的,在他指腹底下滚了一圈。
“嗯。”
姜昭不说了,伸手去抓他那只作乱的手,被他反手扣住,十指交握按在胸口。
她的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一下一下,还没完全平下来。
江叙低头,鼻尖蹭她后颈,声音贴着她耳朵进来:“昭昭,很漂亮……”
“你别说了。”
“很可爱。”
姜昭整个人往被子里缩,被他连被子一起捞回来。
她转了个身,面对着他,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额头上,温热的,带着一点湿气。
她伸手摸他的脸,指尖从他眉骨滑下来,经过鼻梁,停在嘴角。
江叙任她摸,等她手指停在那里不动了,才微微偏头,嘴唇碰了碰她的指尖。
“江叙。”
“嗯。”
“大坏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