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刚走到门口,便被卫队拦下检查。
川崎脸色不悦。
“我是日本政府特使,你们无权搜查我的身体。”
卫队长没有退让。
“进入总统府,任何人都要接受检查。”
川崎还想争辩,一名卫兵已经从他外衣内侧摸出一支手枪。
四周枪口瞬间抬起。
约翰脸色一变,立即后退半步。
川崎怒道:“这是防身武器!”
“总统府内不允许私带枪械。”
卫兵当场扣下手枪,又将二人从头到脚重新检查一遍。
川崎气得脸色铁青,约翰同样十分生气,却不敢在门口继续纠缠。
进入会客厅后,二人刚刚落座,约翰便把催款文件放到桌上。
“袁总统,我们此次前来,是要求大夏民国立即承接并偿还北洋政府所欠借款。”
袁克文拿起文件,目光从约翰移到川崎身上。
“既然两位拥有全权谈判资格,那今天就把旧债、利息、矿产抵账和英日商社占据矿区的所有纠葛,一笔一笔理清。”
约翰脸色微变,立即说道:“当然。英方与日方既然派我们前来,自然拥有代表本国政府谈判的权力。”
“口说无凭。”
袁克文抬了抬手。
“请两位出示委任文书。”
会客厅内的气氛顿时一沉。
约翰与川崎对视一眼,只能从公文包里取出文件。两份委任文书分别盖着英国政府与日本内阁的印章,内容明确写着,二人受命全权处理北洋旧借款及相关矿产权益问题。
徐世昌接过文书,仔细查看印章、签发日期和授权范围,又让随行人员拿来外交档案进行比对。
足足过了片刻,他才点头。
“文书没有问题,二位确实拥有全权谈判资格。”
川崎松了口气,约翰则重新露出几分得意。
只要授权没有问题,接下来的谈判便不是普通商贸纠纷,而是大夏民国与英日两国之间的正式债务谈判。
袁克文没有绕弯子。
“北洋政府留下的借款,大夏民国承认。”
约翰和川崎同时抬头。
他们原本还担心袁克文会借政权更迭为理由拒绝承债,没想到对方直接承认了这笔旧账。
约翰立即说道:“袁总统果然有担当。既然贵国承认借款,那便请按照英日双方提交的本金、利息和延期费用清单,立即安排偿还。”
周善孔接过账册,低头翻阅起来。
几名财政官员将历年的借款凭证、还款记录和利息表全部摊在桌上。周善孔一页页对照,又拿起英方与日方的核算单据重新计算。
时间一点点过去。
约翰不时看向墙上的钟,川崎则低声催促身边人员。他们都认为袁克文为了尽快摆脱外交压力,必然会接受英日两方开出的金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