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民国:不给兵?我自己拉起万人师

第213章 百姓不敢存钱,浙江却要结盟反袁(1/2)

不久前,他已让人着手筹备中央银行。如今北平民众对新银行普遍戒备,更让他看清,币制和金融必须一并改革。

“要盘活金融体系,就必须有统一的官方货币。”袁克文道,“币制改革要提前准备,不能等各地钱庄、银号出了大乱子才动手。”

臧式毅看着他:“总统的意思是,逐步废除大洋?”

“是。”袁克文回答,“一步一步来,先让百姓知道新货币可靠,银行能够兑付,再逐步把大洋从日常流通中换下来。”

他没有把话说得太满,心里却已将这件事列入接下来的要务。

旧钱庄倒闭留下的阴影,不是几纸告示就能抹去。新银行若想站稳脚跟,先得让百姓看到实在的信用;要做到这一点,国家金融就不能再各行其是。

几日后,袁克文微服走访北平街头。

陈锦等人伏法后,城内的警戒已经逐渐撤去。街上来往的人多了,官营粮铺门前仍排着队,却不再有人争抢。几家原本被陈家控制的商铺挂上了新牌匾,货物按照统一价格摆放出来。

梁强跟在袁克文身旁,目光不时扫向周围。

“总统,虽说陈家已经伏法,可北平旧势力未必全都服气。您这样出门,还是要小心一些。”

“安排便衣侍卫在附近布控。”袁克文道,“不必让百姓看出动静。”

梁强立刻低声传令。几名便衣侍卫分散到街口和店铺之间,远远留意四周。

走过一段街巷,袁克文忽然闻到一股肉汤香味。

街边小店不大,门口挂着旧布帘,几张桌子上坐着食客。袁克文停下脚步,掀帘走了进去。

梁强神色一紧,低声劝道:“总统,这里人杂,万一有人认出您——”

“让他们照常吃饭。”袁克文打断他,“门外警戒照旧。”

他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掌柜端来一碗热汤,见这客人穿着朴素,身边却有几名气势不凡的随从,显得有些拘谨。

袁克文捧起汤碗,随口问道:“掌柜的,近来生意如何?”

掌柜斟酌着回答:“比前些日子好些。陈家倒了,东西不再一天一个价,百姓敢进店了。不过大家手头都紧,买东西还是要算计着来。”

“政府统一定价,你觉得怎么样?”

“对咱们小店来说,是好事。”掌柜说,“过去粮价涨得厉害,肉价也跟着变。今天进货一份价,明天又一份价,根本没法做生意。现在有个准数,心里踏实些。”

袁克文喝了一口汤,又问:“新开的民国银行,你听说过吗?”

掌柜立刻摇头:“听说过,门脸挺气派,可我不敢存钱。”

“为什么?”

“过去钱庄倒了,掌柜跑了,存户找谁说理去?”掌柜直白道,“咱们小百姓攒点钱不容易。放家里怕贼偷,交给钱庄又怕拿不回来。新式银行再怎么说,到底也是陌生东西。”

旁边一名食客也插话道:“我家里存了些大洋,宁愿压在箱底,也不敢往银行送。万一哪天关门,哭都找不到地方。”

袁克文没有反驳,只静静听着。

掌柜看了他一眼,叹气道:“不是不想存钱,是不敢信。真要叫我们放心,总得让大家知道,存进去的钱不会凭空没了。”

这句话落进袁克文耳中,让他沉默了片刻。

百姓不信银行,根子不在招牌,而在过去的经验。要重建信用,光靠宣传无用,必须拿出让人看得见的规矩和保障。

他将碗放下:“你说得有道理。银行要取得百姓信任,得先把账做明白,把存取办踏实。”

掌柜并不知道眼前人是谁,只当他是个关心时事的客人,又道:“要是真可靠,谁不愿意把钱存进去?总比放在家里提心吊胆强。”

袁克文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从小店出来时,梁强跟上来:“总统,掌柜的话您都听见了?”

“听见了。”

“银行推广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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