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翎说。
陈砚看向刘羽壮。
“我知道一个大排档,挺不错的。我吃过几次,味道可以。就在附近。”
刘羽壮立刻会意。
陈砚点头同意。两人跟在刘羽壮身后,拐了两个路口,很快到了地方。
大排档的棚子支在路边,灯亮得晃眼。
有人划拳喝酒,有光着膀子的醉汉,说话声、锅铲声、油烟味混在一起。挺有烟火气。
三人找了个靠外的位置坐下。
老板过来问吃什么。刘羽壮拿起菜单,一口气点了一堆。
烤五花肉串五十串,烤茄子两个,烤韭菜一把,烤鱼一条,辣炒花蛤一份,再加一份炒粉。都是大排档的硬货。
点完菜,刘羽壮又要了一箱啤酒。
“霍教官不喝酒。退了。”
陈砚开口。
“你们平常该怎样就怎样。不用管我。”
霍翎说。
刘羽壮和陈砚对视一眼,这才作罢。
很快,菜就上来了。烤串滋滋冒油,烤鱼上铺着一层辣椒和葱花,炒粉热气腾腾。
陈砚拿起一串烤串就吃。
霍翎的目光扫了扫周围。划拳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隔壁桌的大哥光着膀子,笑得整条街都听得见。
油烟气混着酒气,一阵一阵地扑过来。她没来过这种地方,有点不适应,又有点新鲜。
“霍教官,是不是有些不习惯?”
陈砚开口。
“有一点。跟我平时去的地方,不太一样。不过,有新感觉。”
霍翎说。说到一半,她停住了。
“怎么了?”
陈砚问。
霍翎没说话,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探过身来,按在陈砚的嘴角上,擦了两下。
“怎么弄到了。”
她声音很轻,动作很自然。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照得她的脸又白又软,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好看的弧线。她的指尖隔着纸巾,在他嘴角轻轻蹭过。
感受到少女指尖的柔软,陈砚愣住了。
附近几桌的男人早就注意到霍翎了。
从她坐下来,就有人假装喝酒,眼睛往她身上瞟。这会儿看到她给陈砚擦嘴,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
“那小子什么来头啊。”
“艹,凭什么啊。这么好看的姑娘,给他擦嘴。”
“妈的,羡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