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桀听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冷。
“真是……情深义重啊。”
他走到房间中央,踩过地上的瓷器碎片,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那个红衣女子的身份,查到了吗?”
“没有。”南宫影摇头,“学府内没有这号人物。她不是学府的老师,也不是学生,甚至不是学府登记在册的访客。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凭空冒出来?”南宫桀冷笑,“一个筑基期的女修,能凭空冒出来?学府的护山大阵是摆设吗?”
南宫影低下头:“属下无能。”
南宫桀没有责怪他。
他知道,如果连南宫家的眼线都查不到,那这个红衣女子的来历,恐怕真的不简单。
但越是不简单,就越有意思。
“云韵……”南宫桀喃喃自语,“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能让一个筑基期的女修,不惜冒险潜入秘境,贴身保护你?”
他走到墙边的紫檀木桌前,拿起桌上的一只白玉酒杯。
酒杯温润,触手生凉。
他盯着酒杯,眼神变幻不定。
忽然,他笑了。
那笑容阴冷而残忍。
“既然你这么喜欢靠女人……”他轻声说,“那我就让你靠个够。”
南宫影抬起头,看向他。
“桀少的意思是……”
“去。”南宫桀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把消息散出去——云韵在秘境里‘勾搭’不明身份的筑基女修,疑似借助外力作弊,才拿到那么多资源,夺得考核第一。”
南宫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还有,”南宫桀补充道,“把她平时只跟女生亲近、对男生不假辞色的‘怪癖’,也给我添油加醋地传出去。就说她性格孤僻怪异,心理有问题,看不起男修,只愿意讨好高阶女修来获取资源。”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我要让她在学府里,名声扫地。”
南宫影沉默了片刻。
“桀少,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云韵毕竟是云氏家族的人,而且她父亲……”
“云氏家族?”南宫桀嗤笑一声,“云氏又怎么样?我南宫家怕过谁?至于她父亲……一个合体期剑修,难道还会为了这点流言蜚语,亲自出手对付我一个晚辈?”
他走到窗边,再次看向云韵宿舍的方向。
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冷硬,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再说了,我又没造谣。”他淡淡地说,“她确实在秘境里跟一个红衣女修在一起,也确实只跟女生亲近。我只是……把事实稍微加工一下,让更多人知道而已。”
南宫影明白了。
这不是直接的攻击,而是更阴毒、更难以防备的手段。
流言蜚语,有时候比刀剑更伤人。
尤其是对云韵这种性格孤僻、不善交际的人来说,这种污名化的攻击,可能会让她在学府里寸步难行。
“属下明白了。”南宫影躬身,“我这就去安排。”
“记住,”南宫桀转过身,盯着他,“要做得隐蔽。不要用我们的人,找几个外围的眼线,或者收买一些喜欢嚼舌根的学生。让流言自然发酵,像瘟疫一样蔓延。”
“是。”
“还有,”南宫桀想了想,“重点关注一下和云韵走得近的那几个人——墨璇,赵铁柱,还有……那个音乐系的夏语冰。看看她们听到流言后,会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