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昱这两天忙,都没空过来,童姩第二天就找了付衍又去了趟医院。
一路上付衍听明白童姩的意思了,看向童姩的眼神像是在看翻新过的小玩具。
“之前一直以为你是我们带坏的,到底卓不凡的种,根上就不简单。”
乖乖女的人设在付衍面前崩塌后,付衍对她说话也没有之前那么客气了。
童姩没有反驳,甚至觉得只是这样还不够。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师父觉得我贪得无厌,可也没拒绝我啊。”
付衍听着童姩为自己辩解,童姩的声音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甜美到极致,却和他想的一样温温柔柔的。
带着一点哑,像是许久不曾开口,每次说话时,吐出的声音里除了现在正在说的,还有从前压抑在喉间的故事。
这样的嗓音说自己贪得无厌的时候,落到听到者耳中,比起所有情绪先来的,是心底翻涌起的好奇心。
“方便告诉我,卓不凡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吗?”
付衍还是不相信只是因为那场晚宴,就能让童姩这么记恨卓不凡。
要真是这样,童姩就不该来找他,而是去找蒋昱了。
童姩垂着头,一言不发,付衍见问不到,也就不强求了。
“我可以帮你跑这趟,至于条件,等到事成再算。”
原本以为答应了老头子的事情进度要延后了,结果童姩自己送上门来了。
付衍握着方向盘的手握紧又松开,心里有些烦躁。
预料之中的得意不存在,他现在反而心里躁动的很。
兄弟的妻子不安于室,他也禁不住诱惑。
该死,就该黄泉之下,佳偶天成。
车开到东城医院,童姩正准备下来,付衍把她这边的车门锁上了。
“安生坐着吧,为师替你去谈。”
付衍手伸到童姩这边,拿走了童姩脚边放着的电脑。
真没想到有一天,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也要他亲自去做了。
童姩坐在车上,看着付衍脸色臭臭的离开。
系统这个时候蹦了出来,坐在童姩怀里,用小脑袋蹭着童姩的下巴。
“姩姩,这样会不会太赌了一点,付衍的爱好是有模版 的,你已经超过那个模版了,甚至背道而驰了。”
系统说的模板是白洛瑶,能被付衍爱这么多年,白洛瑶在付衍心里的重量只有他自己清楚。
“白洛瑶面对痛苦太纯粹,这样的纯粹确实让人着迷,不过体验过就不会在别人身上多留恋了。”
白洛瑶平等的痛恨白家的每一个人,痛恨把基因病遗传给她的父母,痛恨那些没有影响的兄弟姐妹。
她恨的太多,太彻底,没有一点可以翻篇的可能。
付衍也是这样的人,付衍恨所有拦着他和白洛瑶在一起的人,他觉得他们灵魂共振。
“白洛瑶借着他的手去抵抗白家,付衍借着白洛瑶的存在,逼着父母拱手让自己自由,两个可笑的人共享一套可笑的灵魂。”
她非要让付衍看到,相似的开局,不同的走向。
他和白洛瑶都舍不得捅破的窗户纸,那就她来吧。
付衍带着童姩的任务敲响了卓不凡病房的门,还是那个四人间,不过这次里面就只有卓不凡和他的助理了。
到底祸害遗千年,付衍上次来的时候,卓不凡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