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他腿好了的,只是怕再次遇到像之前那样,所以假装没好。”
萧林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筷子在碗沿轻轻一磕,发出一声脆响。
他侧过头,隔着雕花窗棂往外瞥了一眼,确认那些议论的人离得够远,才收回目光,压低声音道:“六弟腿好了?”
萧玉慢条斯理地咽下一口酒,嗤笑一声:“你信?”
“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他真的好了,父皇那边会怎么想,你想过没有。”萧林把筷子搁下,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萧玉没接话,拇指摩挲着酒杯边缘,半晌才开口:“你注意到没有,他游街那日,骑的是哪匹马?”
“西域进贡的那匹乌云踏雪。”
“对那马性子烈,满京城能骑住它的不超过三个人。他要是腿没好,八弟抱他上去又怎样?坐都坐不稳”萧玉抬眼,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
萧林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所以你觉得是真的?”
“我倒宁愿是假的。他要是真的好了,咱们那位好弟弟,手里能打的牌又多了一张!”萧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窗外那两个人的议论声还在继续。
“你们说,靖王妃知道吗?”
“废话,人家两口子的事,王妃能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谁给治好的,难不成真是之前冲喜给治好的?”
“那这么说,靖王妃是靖王的福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