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门外,萧然脚步顿了一瞬。
怀里苏浅浅听见他呼吸微微沉了沉。
他低头:“浅浅,到了。”
苏浅浅没应声,手指却攥着他前襟没松。
萧然抬脚,踢开了门。
门在身后合上,烛火一晃,满屋都是红色。
萧然把她放在床沿,没立刻松手。
他半跪着,一只手还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捏住红盖头边角。
“浅浅!”
她没抬头,手指还揪着他衣襟,声音闷闷的:“你摘吧……”
萧然没动。
指尖顺着盖头边缘慢慢摩挲了一下,停住。
“浅浅,我想看你……”
苏浅浅耳根烫得厉害,手指终于松了,搁在膝上,攥着裙面。
萧然把红盖头轻轻掀开,一寸一寸,像怕惊着什么。
盖头落下去,苏浅浅低着头,但是整个脸和脖子都红了。
他看了她一会儿,没出声。
苏浅浅被他看得受不了,抬眼瞪他……
对上他目光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愣了。
萧然眼底映着烛光,亮得不像话。
她先别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你……看什么……”
“浅浅,你真好看!”他说得非常理直气壮。
手指轻轻抬起来,拨开她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指腹擦过苏浅浅耳廓的时候,苏浅浅肩膀缩了一下。
萧然低笑,手没收回去。
“疼不疼?”忽然问。
“什么?”
“腿,刚才跪了那么久!”萧然目光往下扫了一眼她裙摆。
苏浅浅怔了一下,没想到他问这个。刚才才多大一会儿。
她摇了摇头:“不疼!”
萧然盯着她看了两息,拇指从她脸侧滑到下颌线,轻轻托起来,让她看着他。
“浅浅!”
“嗯?”
“我爱你!”
苏浅浅听到先是一愣,眼睛有点不好意思的往下看了看。
但是很快又重新看着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