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地上的奉军士兵看着满地日军尸体,原本紧绷的神情终于松了一瞬。
“营长,咱们守住了!”
孙烈臣没有回答,扭头看向远处。
其他方向的战况却比这里更加危险。
第五师团主力如同一柄重锤,连续砸向奉军防线。奉军多个阵地被突破,负责防守的部队被迫后撤,短短半日便丢掉了数公里阵地。
马占山赶到前线时,看到的是一片混乱。
有的部队正在收拢伤员,有的部队抱着机枪向后撤退,还有士兵因为炮火压制无法找到自己的连队。
一名团长满脸泥土,急声道:“师长,日军太凶了!他们的队形散了还能重新聚起来,咱们几个营被打散之后,根本来不及整顿。”
“丢了几道阵地?”
“三道主阵地,后方还有两个村镇失守。”
“伤亡呢?”
“暂时还没统计清楚。”
马占山抬手便给了他一巴掌。
“没统计清楚就敢往后撤?”
团长捂着脸,不敢说话。
“传我的命令,所有部队就地整顿。军官找不到自己的营,便去找最近的部队。枪丢了可以补,阵地丢了必须夺回来。”
“师长,日军还在推进。”
“那就让他们推进到咱们炮口底下!”
马占山转身看向炮兵阵地。
“炮弹还有多少?”
炮兵营长回答:“足够打半天。”
“那便把半天的炮弹全部打出去!”
奉军开始整肃阵形。
溃退的士兵被重新编入各营,伤员被送往后方,炮兵迅速重新校准目标。日军以为奉军已经彻底失去抵抗能力,继续向前推进,甚至开始抢修被炸毁的道路。
可就在他们刚刚构筑新阵地时,奉军炮火从后方铺天盖地压来。
轰!轰!轰!
一门接着一门火炮发出怒吼。
日军前沿阵地被连续覆盖,刚刚架起的机枪被炸翻,弹药箱接连爆炸,士兵被炮火压得无法露头。
马占山亲自赶到一处高地,指着日军阵地下令。
“所有炮位,不要停!”
炮弹像犁地一样反复扫过日军阵地。
一轮炮火结束,步兵立刻压上。
奉军士兵踩着泥泞向前冲锋,重新夺回此前失守的战壕和村镇。日军试图反击,却被密集机枪火力压退。
太阳落山前,奉军已经夺回全部失守阵地。
前线军官将战报送入指挥部。
“日军第五师团今日伤亡超过三百人,奉军收复所有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