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上海港情况复杂。”
“列强租界势力盘根错节,旧海军、地方势力和外国商团彼此纠缠。若贸然动手,容易引发冲突。”
袁克文看着海图。
“上海原有的北洋海军港口必须拿下。”
“那是长江入海口,也是第四舰队控制东海的根基。”
“可以暂时不碰列强租界,但属于北洋海军的港口、舰船和设施,必须统一接管。”
“先派人摸清情况,后续再统筹规划。”
“明白。”
蔡锷收起海图。
袁克文又指向龙爪海峡。
“此次任务,以护送军火为首要目标。”
“日本军舰不主动挑衅,不必理会。”
“可他们若开炮、扣船或者强行登船,舰队可以自主反击,不必等奉天命令。”
蔡锷神色一肃。
“即便事态扩大?”
“他们若敢先动手,扩大事态的责任也在日本。”
袁克文语气平静。
“北洋海军不是摆在港口里给人看的。”
“谁敢抢东北的货,便打掉谁。”
码头附近的海军军官听得神情振奋。
沈鸿烈上前一步。
“总司令,我请求随舰队出海。”
“这条航线距离远,情况复杂,正适合训练远洋指挥和舰队协同。”
蔡锷也开口劝道:“沈副司令熟悉航海与舰队调度,让他随行,可以协助我处理编队和通信。”
袁克文没有阻拦。
“可以。”
“这次由你们共同带队。”
“舰队多带无线电台,战列舰、巡洋舰、商船和补给舰之间必须保持通信。”
“沿途定时向旅顺与奉天报告位置。”
“遇到紧急情况,立即呼叫支援。”
“是!”
海军安排妥当后,袁克文返回奉天帅府。
张孝准与吴景坤已经在书房等候。
“委员长,北平局势暂时稳定了。”
张孝准将各地电报放到桌上。
“河南战败以后,原本跟随段祺瑞声讨奉天的官员和将领,大多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