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长这话,我听过很多次了。”
“日本军队进抚顺时,你们说不能开战。日本人占铁矿时,你们说要交涉。日本舰队炮击东港时,你们说不能刺激日本。”
“后来呢?”
“日军被赶走,东港还在,抚顺和铁岭也还在。”
段祺瑞脸色一沉。
“那是东北军侥幸取胜,不代表北洋有能力同时对付日本与欧洲列强。”
“侥幸?”
袁克文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第五师团、十六师团被打得主动撤军,青阳镇和庄河的战报,诸位都看过。”
“东北有钢铁、煤炭、军工厂、铁路和三十万军队。日本敢进攻,我便敢在东北继续打。”
段祺瑞拍桌而起。
“你说得轻巧!北洋没有军费,也没有主力部队支援你。真要开战,你拿什么承担全国的损失?”
袁克文看向他。
“东北军自己承担。”
“军费、军械、战损,不向北洋要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