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克文看向众人。
“我不在东北,三军照常运转。日本人敢动,先斩后奏。”
各部将领齐声应命。
数日后,袁克文率精锐卫队抵达北平。
最前方是长春汽车厂制造的六缸防弹座驾,车身覆盖钢板,车窗使用加厚玻璃。后方跟着十余辆武装护卫车,车顶架着机枪,车内坐满全副武装的卫兵。
车队驶过街道时,沿途百姓纷纷停步。
“那就是袁克文的车队?”
“听说他的汽车是东北自己造的,比洋人的车还快。”
“后面那些车上全有机枪!”
外国记者不断按下相机快门,北洋官员也站在路边低声议论。
段祺瑞从府门前看着车队驶来,脸色阴沉得厉害。
“回北平述职,竟然带这么多兵?”
身旁幕僚小声道:“段总长,袁督军如今手握三十万东北军,北平自然不敢轻视。”
“我说的是排场!”
段祺瑞咬着牙。
“不过一个地方军头,竟敢把总统府的街道当成他的阅兵场!”
车队没有停留,直接驶入总统府。
最高军事内阁会议已经开始。
徐世昌、黎元洪、冯国璋、段祺瑞和王世珍等人齐聚一堂,桌上摆着德国与日本送来的照会。
袁克文入座后,袁世凯直接开口。
“德国更改了条件。”
“他们不再强求北洋立即出兵,只要咱们支付补偿金,并承诺战后提供新港口,便愿意归还青岛。”
段祺瑞当即说道:“这已经是德国最大的让步。只要花钱,便能和平收回青岛,何必再冒险参战?”
王世珍冷声道:“青岛是中国土地,德国凭什么拿归还青岛来换钱?”
“如今德国被欧洲战事拖住,咱们若不出兵,难道等日本替咱们接管胶东?”
冯国璋皱眉道:“日本已经联合英国向北洋施压。若对德宣战,日本必然借机出兵山东,甚至进攻东北。”
“北洋财政空虚,海军又不能与日本抗衡,真要开战,谁来承担后果?”
黎元洪缓缓说道:“若彻底中立,或许还能避免卷入大战。让德国与日本争夺胶东,北洋坐观其变,也未必不是办法。”
朝堂立刻分成三派。
一派主张对德宣战,加入协约国,借机收复青岛。
一派主张支付补偿金,和平换回胶东主权。
还有一派坚持彻底中立,认为无论德国还是日本,谁胜谁负都与北洋无关。
争论持续了许久,袁世凯始终没有表态。
段祺瑞看向袁克文。
“二公子从东北带兵打仗,确实有些本事。不过这是外交与国策,不是前线开炮。你可不要因为一时血气,便把全国拖进战争。”
袁克文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