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这沈念真是太恶心了。”
“就是。长得人模狗样,居然干这种事。”
“报警!必须报警!”
“亏我之前,还觉得他好看。没想到,是这种人。”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果然没错。”
沈念站在人群中央,像被潮水包围的孤岛。
她没有辩解。
因为她知道,没有用。
这些围观的人,从来都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
杨倩见沈念不说话,更得意了。
“沈念。”
她装出一副受惊的样子,“你、你等着。我现在,就报警。让执法者,把你抓走。”
她说着,还真掏出了手机。
沈念看着那屏幕,亮起的光。
她的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人群外传了进来。
“我看,谁敢报警。”
陈砚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霍翎。
霍翎的出现,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
“陈砚?是材料院那个陈砚。”
“霍教官也来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杨倩也认出了霍翎。她握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得意也僵住了。
“霍、霍教官。”她结结巴巴。
霍翎没看她。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周天源,又扫过哭哭啼啼的周雯,最后落在沈念身上。
陈砚走到沈念身边,压低声音。
“念哥。”
“你没事吧。”
沈念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陈砚,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霍翎。
七夕,晚上。
陈砚和霍翎,在一起。
沈念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那第二层礼物。那粉色水杯。那按摩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