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陈砚说。
沈念慢慢转回来。
那朵桔梗花正好落在她锁骨中间。
简阿曼看着,满意地点了点头。
“真配。”她说,“念儿,你照照镜子,多好看。”
沈念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她的耳根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陈砚看着她,心里也像被什么填满了。
“念哥。”他小声说,“好看。”
沈念猛地抬头,瞪了他一眼。
“闭嘴。”沈念说。
语气却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简阿曼看着两人,笑得更深了。
“好,好。”
“这样妈就放心了。”
沈念摸着脖子上那冰凉的坠子,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陈砚站在她身边,偷偷看她,怎么看都看不够。
“念哥。”
他忽然又小声开口,“这项链,跟你,真的,很配。”
沈念没理他。
“念哥。”陈砚又说,“你还生气吗?”
沈念转过头,看着他。
“我生什么气。”
陈砚嘿嘿一笑。
“就,项链的事。”
“裴柠那条,真是她自己买的。你的这条才是我挑的。”
“谁要你挑?”沈念小声说。
陈砚凑近。
“我乐意。”
沈念别开脸,不说话了。
简阿曼躺在病床上,看着这对年轻人,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小砚啊。”她忽然开口。
“阿姨。”陈砚连忙应声。
“这条项链,你要替阿姨,盯着念儿。”她说,“让她天天戴着。别又摘下来。”
陈砚连忙拍胸脯。
“阿姨,您放心。我保证,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