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见见是不是他,就暗中跟着。”
“发现是一个老头,我想不是他,就没有继续追踪,也没有跟人提过。”
顾言朝着林语棠点点头。
林语棠发了一个消息。
终于有收获了。
她们审问这么久,姜柔都没有开口。
顾言来了,居然能让姜柔开口。
这家伙果然不可小觑,脑子转的很快。
对人的把握也很准。
想到这,林语棠突然想起来看着顾言的资料。
主修心理学,还是专业第一。
顾言有没有可能自导自演一场戏。
早就知道稻草人组织暴露,现在配合她把这些杂鱼全部清除。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面停了几秒。
被她否定了。
顾言挨了一刀是真的,血是真的。
他没有必要为了演戏挨了一刀吧。
可她也没有完全放弃这个念头。
顾言在废弃楼房里,能让姜柔放过他。
一个真的小白脸,能让一个疯子相信他,本身就有问题。
林语棠收回目光。
顾言这个人,比她想的还要复杂。
顾言看着林语棠安排下去。
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姜柔身上。
“你还有什么线索?”
姜柔没有说话。
“你跟他聊天这么久,知道稻草人组织吗?”
姜柔抬起头:“我说我不知道你相信吗,或许在你们眼里,我是稻草人组织的人。”
“可在我自己看来,我不是这个组织的人,我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对象。”
“你或许可以去问问高连杰,他见过那个人!”
顾言深深看一眼姜柔。
他知道姜柔没有说实话。
她不开口,也没有办法逼问。
或许她内心还有一丝侥幸。
“行,我们就先离开了,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可以随时呼叫我们。”林语棠开口说道。
“想吃什么跟我说。”顾言提醒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