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江笑白举起了手里的酒壶,说道:“既然你已经调查我很久了那就自然也知道佛族的人已经过来找过我了。”
“知道。”
“不过我并不想让她复活,所以我才选择了听你的计划而不是着急的赶去佛族。”
“为什么?这不是你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吗?为什么现在已经近在咫尺了却要放弃?”
“这并不是放弃,而是我必须要做的选择。”
“这又是怎么一个说法?”希瓦一直觉得自己对于他的了解已经够深了,可是没想到还是没有料到他心中所想,问道:“你觉得还有比复活刘芮彤更重要的事情?”
“当然有,如果小彤真的复活了的话我恐怕也就没有心思继续帮他们做这个做那个了。”
“你是在担心自己的心会全部放着刘芮彤而放不下天下了?”
“没错。”江笑白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起开了酒封说道:“我曾经发过誓不会再喝酒,可是我却不止一次的违背了这个誓言。”
“我懂得,我都懂。”
“你真的能懂?”
他看着她,伸手轻轻地摸着后者的耳朵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的耳朵。”
“我的耳朵怎么了,很奇怪吗?”
“可能你觉得并不奇怪但是在我看来实在是很好玩的。”
“好玩?这也能叫做好
玩?”希瓦嗔道:“这是我的耳朵,不是玩具。”
“曾经我也经常摸小彤的耳朵,每次只要我一摸她耳朵她就会像一只小猫似的在我怀里撒娇。”
她咬住了嘴唇,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她也知道这样的日子是有机会再重现的,但江笑白却放弃了这个机会。
不为别的,就只是为了让其他的人能够和他的曾经一样无拘无束的玩乐。
“你做了那么多事情,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感激你的。”
“我当然知道这一点,但是我却必须要做。”
“这又是为什么?难道还是因为刘芮彤?”
“不,这次并不是因为小彤,而是因为我曾经做过的那些事。”
“你做了什么?”
“我杀过人,而且杀过很多人,多到能够组成一个国家那么多人。”江笑白的声音在颤抖,身子也在哆嗦:“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让我的心里得到片刻的安宁,只有这样才能洗涤我内心的罪恶感。”
“那你觉得这种方式有用吗?”
“至少能让我在那个时候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希瓦伸手拿过了他手中的酒壶,仰头喝了一口又还给了他。
“你也会喝酒?”
“并不会。”
果然,刚刚咽下去之后她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简直要把肺咳出来才能好。
“那你还要喝。”
“我想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