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尝一口吗?”
“当然。”
此时此刻的尘离完全就是一个懂得谦卑的绅士,这是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过的:“只要你不嫌弃那副筷子被人用过就好。”
“被谁用过?”
“江笑白。”
他说道:“我的已经擦拭好了,你也可以用我的。”
“不用那么麻烦,我只是尝一下就好。”
“请便。”
女人用筷子夹起了一块肉,上面有白色的脆骨,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肉。
“这是耳朵。”她嚼了一口,清脆的在口中裂开:“而且还是左耳,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耳朵。”
“连岁数你都能知道?”
“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她说道:“但是至于你……你变成了这副模样是你曾经想到过的吗?”
“这没什么好想的,走
一步算一步能活下去就代表一切。”
“可是人活着也总要有一些追求的,你的追求呢?”
“追求就是活着。”他用叉子插起了一块红烧肉,说道:“你能不能看出来这是什么地方的肉?”
“这应该是小腿上的肉,而且年岁并不大因为都是腱子肉。”
“你观察的很仔细。”
门口站着一个人,手上还带着不断低落的血:“但是你不应该坐在我的位子上的。”
“你就是江笑白?”
“是。”
那人走了过来,站在女人旁边说道:“现在是不是应该给我让位子了?”
“你有位子坐了我应该坐在什么地方?”
“随你。”
“其他的人坐在哪?”
“还有别的人?”
“当然。”女人并没有站起来,伸出手指扫过这里灯光照到的所有尸体说道:“他们应该坐在什么地方?”
“真是有趣的问题。”
江笑白手里已经出现了一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