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笑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但仅在片刻之后又笑着吃了下去。
“你知道这是人肉?”
“我看得到这里的尸体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少了一些器官,除了那些进食极其挑剔的野兽之外我想不会有人会这么做的。”
“你为什么会怀疑到我身上?”
“因为我了解你,所以才会怀疑你。”
“那按照你的意思我是不是能理解为和你走得越近越容易被你怀疑?”
“可能是这样。”
伊春说道:“江笑白,我现在跟你说话的身份不是伊春,是亡灵军的统领。”
“然后呢?需不需要我站起来对你使个跪拜礼?”
“那倒不用。”
“那就别说这些没用的话。”
“你对其他三个势力的统领也是这么说话的?”
“和其他的三个……一见面就打起来了,怎么可能和对你一样还在这里坐着吃饭?”
“是你在吃,不是我。”伊春的眼睛变了颜色,多了一种浓烈的紫色:“我要你回答我的问题。”
“不。”
连回答也没回答,江笑白张口就说道:“我没必要帮你。”
……
尘离再回来的时候大厅中已经没人了,只有缓缓跳动着的烛火。
“已经走了。”他拉开凳子坐了下来,看着桌子上的瓷盘自言自语说道:“那你是不是也该出来了?
”
有一个影子从门口照了进来,照在地上有些看不真切是不是真的已经过来了。
“你知道有人在?”
“这么浓重的味道还有谁会闻不出来。”
“你的鼻子这么好用?”
他没有回头,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叉子说道:“要不要来吃一点?”
“吃什么?这些肉吗?”
“嗯。”
“看分量应该不够我们两个人吃的。”
“江笑白说那些西餐厅做的分量就是只有这么点。”
“什么西餐厅?”
“我也不懂。”
那女人走了进来,坐在了尘离面前的那张椅子上。
“你知道吗?”
“我也是第一次听到那个名字。”他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叉子上的酱痕,说道:“他说物以稀为贵,如果给了人类需要的东西太多了反而会得到相反的后果。”
“人类好像都是这样。”
“的确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