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高天鸣过来,石谷雨和雪儿已经停止了跑步,一左一右接近了高天鸣。
“哥。”雪儿只吐出了一个字,就把脑袋倚在了高天鸣的胳膊上,恨不得钻进他的怀里才好。
石谷雨也挽住高天鸣的臂弯,面带喜悦地说道:“高大哥,您终于回来了,我们大家都很想念您。”
“是吗?
不会是讨我开心才这么说吧?”高天鸣习惯性地揉了揉雪儿的短发,又拍了拍石谷雨的臂膀问道。
“是真的。”两个女孩几乎是异口同声。
高天鸣笑着点点头,接着问道:“好,好,真的就真的吧。
告诉我,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石谷雨没有吱声,雪儿却反问道:“您没问我嫂子吗?”
“没有啊,你嫂子还在睡懒觉呢?”
高天鸣摆了摆头,接着问道:“听你这口气,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雪儿“嗯呐”了一声。
高天鸣一脸严肃地说道:“来,你们俩陪我再跑几圈,边跑边说,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两个女孩几乎是同时点了点头。
说动就动,高天鸣跑在正中,石谷雨和雪儿分列左右,三个人沿着别墅的林荫小道,并列跑了起来。
雪儿一边跑,一边叙述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石谷雨则做了补充。
听完她们两的汇报,高天鸣停止了跑步,一脸关切地问道:“你们两没有受伤吧?”
“我还好。”
雪儿话锋一转说道:“只是谷雨姐对付的那个家伙有两下子,让他们的刀锋划伤了手臂。”
石谷雨连忙说道:“高大哥,都怪我大意,不过,就是一点皮外伤,我皮糙肉厚,不碍事的。”
高天鸣抬起石谷雨的手臂,果然看见一条五、六公分的疤痕,出现在肘关节的下方。
然后一脸严肃地说道:“谷雨呀,以后千万别让我从你的口中听到什么‘大意’呀,‘一不小心’这样的话,你是一个特种兵,不能出现这样的疏忽,保镖这个职业也算是一个高危的职业,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在战略上藐视对手是对的,在战术上如果轻视对手,那就大错特错了。
说实话,我是需要你去保护江总,但是,我也不希望你因此而受伤,如果你受伤了,我也一样会心痛的,因为,你是我的战友,你是我们的姐妹,严格意义上来说,你也是我的家人。”
石谷雨的眼眶有些湿润了,在她看来,高天鸣的这一番话哪里是批评,分明就如同冬天里的一股热风吹暖了她的全身。
三十出头了,她还从来没有听到哪个男人对她说出过这么真挚而又温暖的话,就连她的家人也不例外。
想到家人她就感到心寒。
自己从一名士兵一步一步成长为一名少校军官时候,包括她父母在内的亲人们对都她奉若神明,她的工资也成了他们家里人的小金库,父母生病了让她出钱这是天经地义的,可是,大伯、三叔家孩子上学也得她来资助,添了孙儿孙女也得让她送红包,自己的弟弟谈对象了,还得让她掏钱送彩礼、办喜宴、购买金银首饰,还得让她到县城为他购买新房,甚至还得为他还赌债。
就算做了这些,又有谁对她说过一句感谢的话呢?
自从自己被部队处理以后,她在家里的地位就更是一落千丈,什么“赔钱货”、“扫把星”、“烂泥扶不上墙”的声音不绝入耳。
更令她寒心的是,自己的父母竟然往她的面汤里下药,然后让一个包工头进入了她的房间。
其目的很简单,这个包工头向她父母承诺,只要让石谷雨做了他的填房,他会送给她弟弟一辆本田飞度和20万元彩礼。
要不是药效不够,要不是她有点真功夫,那还真的让那个包工头把生米煮成熟饭了。
一气之下,她终于狠心地离开了那个没有一点温暖,没有一点亲情的家。
石谷雨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高大哥,我明白了,谢谢您。”
高天鸣本打算像对待雪儿那样,揉揉她的短发,可忽然觉得似有不妥,立马把伸出的手拍了拍她的胳膊说道:“谢个鬼呀,你是我的兵,也是我的战友。
不说了,来吧,你们两个一起上,让我来检查一下你们最近有没有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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