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告诉柴德斯,账本缺几页,我就烧几家赌场。”
防火闸在两人之间落到底。
闸门另一侧传来金属撞击声。
伊万带着最后一名改造者退入旧货运井,剩下两名改造者被水流推向更深的沉井。
维修间内,水位继续上升。
王振华弯腰捡起起爆器。
蓝灯已经熄灭,外壳上多出一道弹痕,内部线路仍然保持完整。
艾娃从积水里站起,湿透的西装贴在身上,左腿伤口重新渗血。
她将芯片握在掌心,没有立刻交出来。
王振华看向她。
“芯片。”
艾娃抹掉脸上的污水。
“它和你手里的账务服务器有关。”
“我问的是芯片。”
“我不能交给你。”
诺拉抱着账簿退到一旁,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王振华伸出手。
“军用终端也交出来。”
艾娃的手指收紧。
“你怀疑我?”
“你在伊万面前抢它,随后把它藏进贴身口袋,你让我怎么判断?”
艾娃没有回答。
王振华抬枪指向她的腰侧,枪口没有碰到身体。
“你可以暂时保留芯片,但终端归我,离开这里以后由陈浩检测。你要是不愿意,芯片和人都留在地下。”
艾娃盯着他看了两秒,将军用终端放到水泥台阶上。
“芯片暂时由我保管。”
“我允许你保管,不代表你有资格独自处理。”
“如果检测结果牵涉军情五处旧线呢?”
“那就把旧线也交出来。”
王振华收起终端,将起爆器塞进外套内侧。
“走。”
服务器外壳被水浸透,幽蓝指示灯已经熄灭。
李响把背包重新系在胸前,却没有把主机放进去。
“机器拖走。”
“我来。”
王振华抓住主机侧面的金属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