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留给柴德斯。”
王振华抬手示意李响后退,随后把服务器放到水泥台阶上,空出右手抓住控制柜上的铜锁。
老旧锁孔满是锈迹,万能钥匙插入后,里面传出连续的弹簧声。
维修门外,改造者一拳撞上铁板。
门面向内凹陷,锁舌被震得向外弹出。
诺拉抱着账簿退到管道旁边,鞋底被污水打湿,站立时已经有些不稳。
“左边那根是排水阀,右边那根接的是消防蓄水池,拉右边。”
王振华推开柜门。
红色警告牌后露出一根满是机油的粗锁杆。
他双手握住锁杆向下压,旧管道深处传来低沉的转动声。
伊万隔着闸门看见这一幕,抬手按下起爆器。
蓝灯闪烁两次。
没有爆炸。
白金戒指贴在王振华手指上,正将地下线路中传来的确认信号切断。
伊万低头看了一眼起爆器,第一次失去了从容。
“你还能干扰备用线?”
“我只能让它晚一点响。”
王振华继续压下锁杆。
“所以你最好快点走。”
水声从维修墙后传来。
下一刻,百乐门地下旧蓄水池的闸门被打开,高位管道里的水带着泥沙冲入下水道。
水压撞上两名改造者。
其中一人抓住墙边铁梯,另一人被水流推向沉井,金属骨架撞上混凝土隔墙,发出沉重的回声。
最后那名改造者扑到闸门前,双手扣住门底,试图把防火闸撑住。
李响提刀上前。
“让开。”
王振华抬手拦住他。
“退。”
水流已经涨到膝盖。
李响背着残破背包退入维修间,斩寇刀柄压住胸前伤口,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却没有多问。
改造者的手指卡在闸门边缘。
伊万抓住它的肩膀,借着闸门落下前的空隙向后撤。
王振华抬枪,子弹打在伊万手中的起爆器上。
蓝灯从半空掉进水里。
伊万松开改造者,身体贴着闸门外侧滑过,白西装被污水卷住一角。
“王振华,你拿不到完整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