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小小的手掌,顺着记忆里的方向,往自家茅屋走去。
茅草屋内,粗陶碗碟已经在木桌上摆好。这具卡牌人物身子的父亲坐在凳上,手里捏着旱烟杆,吧嗒吧嗒抽着,烟气慢悠悠散开。旁边还坐着一个年纪比他稍大的男孩,地上还有个尚不会走路的小娃,手脚并用地在泥土地面上爬来爬去。
叶玄依着信息流中的记忆,乖乖挪到自己的位置坐好,安安静静等着母亲忙完灶里的活出来一同开饭。
他悄悄斜眼扫过桌面,都是寻常粗茶淡饭,几乎见不到荤腥。可放在乡下农户家里,这样的伙食已经不算差。叶玄心里暗自揣测,想来两口子平日里省吃俭用,多半是在攒银钱,往后要给儿子攒彩礼、盖院子成家。
不多时,母亲端着最后一盘菜走出来,轻轻搁在木桌上。
叶玄一眼瞧见,居然是一盘荤菜。身侧的哥哥喉结滚动,分明狠狠咽了口口水,目光直勾勾落在肉片上。
父亲拿烟杆在凳角敲了敲烟灰,清了清嗓子,郑重开口: “早上村长传了话,明天仙师就要来村里测灵根。二狗子,你明天好好应对。若是测出灵根,拜入仙门,将来记得多帮扶你哥和小妹。要是没有灵根,后天起,就跟着你哥下地务农。”
叶玄顺着孩童的性子,乖乖点头应下。
“行了,动筷子吃饭。”
母亲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放进叶玄的碗里,声音温软: “多吃些。这顿饭就当提前给你过生辰。也别给自己压太重的担子,能测出灵根的本就是千里挑一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