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长,前线打赢了,你不说支援,只说风险。如今三线大捷,你还是只说损失。”
段祺瑞没有回答。
袁世凯转身吩咐:“传令王世真,设立军务总办。”
“北洋所有军务,由军务总办统一统筹。”
段祺瑞猛地抬头。
“大总统,陆军部一直负责全务,何必另设机构?”
“陆军部负责行政,军务总办负责调兵、训练、军械和战时统筹。”
袁世凯语气冷硬。
“这三个师增援青岛和朝鲜,军令已经发出多久了?为何至今还没有完全到位?”
段祺瑞脸色一变。
“各地部队调动需要时间。”
“是需要时间,还是有人故意拖延?”
屋内没人出声。
袁世凯直接下令:“从今日起,北洋各镇兵力调动,绕过陆军部,直接归军务总办统筹。”
“抽调三个师,立即增援青岛与朝鲜前线。”
“段祺瑞,陆军总长暂时休养,军务交由王世真办理。”
段祺瑞攥紧手掌,最终还是起身。
“是。”
可他走出总统府后,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数日后,靳云鹏登门拜访。
段祺瑞闭门养病,许久才让人放他进去。
靳云鹏一进门便说道:“总长,山东督军和第五师已经被撤,兵权也被袁世凯收走。如今青岛又被袁克文控制,咱们第五师以后归谁?”
段祺瑞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
“只要皖系还在,第五师便不会散。”
“可袁克文已经掌控青岛、东北和海军。大总统又让王世真接管军务。”
“他有战功,便以为天下兵马都该听他的。”
段祺瑞冷笑。
“北洋旧部经营多年,岂是一个袁克文能够彻底吞下的?”
靳云鹏压低声音:“那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联络冯国璋。”
段祺瑞看向窗外。
“袁克文越强,冯国璋便越不安。只要北洋元老抱成一团,未必不能制衡他。”
正在这时,徐树铮匆匆赶来。
“总长,前线又有消息。”
段祺瑞抬头。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