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测距的军官握着仪器,声音发紧:“距离还在缩短,对方舰炮射程远超我方。按照现在的航向,再过几分钟便会进入他们的最佳射击距离。”
野村贞咬紧牙关。
“全舰队散开,抢先开火!”
日军舰队不敢再靠近,十余艘军舰同时调转炮口。几艘驱逐舰抢先发射鱼雷,试图逼迫东北舰队改变航向。
海面上,一道道白色航迹迅速延伸。
蔡锷看了一眼望远镜,声音没有半点慌乱。
“虎鲨驱逐舰,拦截鱼雷艇。”
“巡洋舰保持航向,主炮准备。”
“沧龙一号,先打旗舰。”
传令兵猛地挥下信号旗。
下一刻,沧龙一号两座主炮同时喷出火焰。
轰!
炮声像雷霆一样压过海面。
两枚重型炮弹划破长空,几乎同时砸向日本旗舰。第一枚炮弹落在舰艏,厚重装甲当场被撕开,大片钢板向外翻卷。第二枚炮弹直接命中舰桥下方,冲击波掀飞了甲板上的数十名日军水兵。
日本旗舰猛地一震,船身向右侧倾斜。
“旗舰中弹!”
“舰桥受损!”
“主炮无法转动!”
日军军官挤在狭窄的指挥舱内,脸色一片惨白。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东北舰队的第一轮主炮射击,竟然如此精准。
更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东北舰队的射程明显更远。日本军舰还没有完成有效瞄准,对方的炮弹已经落到了头顶。
“还击!”
野村贞抓住指挥台边缘,厉声喊道:“所有舰炮还击,鱼雷艇从两翼包抄!”
日军舰炮终于发出怒吼。
炮弹接连落在东北舰队周围,海面上炸起一道道水柱。几枚炮弹擦过虎鲨驱逐舰,却没有造成实质损伤。
虎鲸巡洋舰上的副炮随即开火。
密集炮弹覆盖了日军鱼雷艇的前进路线。一艘鱼雷艇来不及转向,直接被炮弹击中,船身断成两截,火焰和碎片同时飞上半空。
另一艘鱼雷艇刚刚发射鱼雷,便遭到虎鲨驱逐舰的近距离扫射。舰桥和甲板上的日军水兵成片倒下,鱼雷艇失去控制,撞上后方驱逐舰。
海面顷刻乱成一团。
日军舰队本想凭借数量优势围攻,却被东北舰队的远程舰炮和密集副炮打得阵形大乱。
野村贞看着不断逼近的沧龙一号,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恐惧。
“那艘战列舰的装甲究竟有多厚?”
“普通舰炮无法击穿!”
“我们的鱼雷呢?”
“鱼雷艇被驱逐舰挡住了,无法靠近!”
就在这时,沧龙一号第二轮主炮齐射已经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