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把这笔帐记在了陈砚账上。
苏棉重新看向台上。
那两个人已经下台了。
她低下头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陈砚。”
少女像当初那样,又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后面所有节目表演完毕。
领导们开始评选。
结果毫无悬念。
陈砚和沈念的晴天,第一。
当主持人宣布这个结果时,全场沸腾了。
“第一!第一!”
“众望所归!”
“陈砚!沈念!”
“晴天太好听了!”
欢呼声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
陈砚站在台下,转头看向沈念。
“念哥。”他笑着说,“我们是第一。”
沈念没有回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垂着眼,像没听见一样。
陈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念哥?”他又喊了一声。
沈念依旧沉默。
她心里还想着那根项链。
那朵桔梗花开在裴柠的脖子上,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底。歌声再美,掌声再响,也压不下去。
陈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沈念却已经转身,朝人群外走去。
陈砚站在原地,看着沈念的背影,慢慢融进夜色里。
他忽然觉得,这第一拿得也没那么开心了。
陈砚正要跟上去,刘羽壮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砚哥。”他凑过来,压低声音,“念哥怎么了,感觉不开心啊。怎么一个人就走了。”
陈砚想到裴柠脖子上的项链,叹了口气。
“不好说。”。
刘羽壮不以为意。
“没事啊。你们兄弟之间有什么不好说的。”
刘羽壮拍拍陈砚的肩膀,“要不我去把念哥追回来,你俩当面说清楚。这大晚上的闹别扭,多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