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柠。”
“别骗姐姐咯?”
霍翎说。
“我没有骗你。”
“他那么色,又整天念哥长念哥短。谁会喜欢他。”
裴柠的手指绞着衣角,越绞越紧。
“是吗。”
霍翎淡淡道,“那你为什么背着我跑去执法局。”
“我我是班长。关心同学。”
“关心到跟母亲吵架?”
“我说了,我怕翎姐姐你搞不定。”
“小柠。”
“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你撒谎的时候,从来不敢看我眼睛。”
霍翎看着她。
裴柠猛地抬起头。
“我没有。”
四目相对。
裴柠的眼眶先有些红了。
“翎姐姐。”
她的声音,带上了点鼻音,“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懂事。”
霍翎一怔。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为什么,一直问。”
裴柠打断她,“我就是以防万一嘛。”
“妈妈那样,姐姐也这样。”
少女将头瞥向一边。
霍翎看着,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伸手把裴柠揽进怀里。
“好了好了。”
她轻声道,“姐姐错了,不该这么问你。你别哭。”
“我才不会哭,真是的。”
裴柠小声回应。
霍翎没说话。
她只是,轻轻拍着裴柠的背。
裴柠沉默了好一会才从霍翎怀里起来。
她正想说话。忽然视线越过霍翎的后背,落在了她身后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