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的脑子嗡地一声。
他像着了魔一样,一件一件地翻看着。
就在他快要彻底迷失的时候。
“咔哒。”
门开了。
陈砚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他缓缓地转过头。
沈念站在门口。
她还穿着那身白T恤,灰裤子,额角带着点汗。显然是刚才走到半路,发现忘了穿军训服,又折返回来。
她的手里还攥着那件军训服。
此刻她看着陈砚。
看着陈砚手里拿着的那件浅蓝色胸罩。
空气像是凝固了。
沈念的眼睛一点一点地睁大。
“陈砚。”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在……干什么。”
陈砚的手一抖,那件胸罩掉在了地上。
“念哥。”
“你听我解释。我就是……帮你看看,洗没洗干净。”
沈念没说话,径直冲了过来。
“你听我说,我真没别的意思。我这是……这是关心你。”
陈砚一边后退一边解释,“你看啊,这些东西要是不干净,用了会生病的。我是替你着想。”
“你闭嘴。”
沈念一把把陈砚推开。
陈砚踉跄着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了墙上。
沈念蹲下身,飞快地把那些东西往袋子里塞。少女动作急乱,好几次都塞错了地方。
“念哥,我错了,我真错了。”陈砚连忙凑上去,“你别生气,我帮你收拾。”
“滚!”
沈念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声音抖得厉害。
“念哥……”
“我让你出去。”
沈念猛地转头瞪着他。
少女眼眶红得厉害,水光在里面打着转。可她硬是没让那眼泪掉下来。
陈砚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低着头,慢慢地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