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来了。
没人动筷。
包间里静得让人发慌。
陈砚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嚼,又放下筷子。
他后悔了。
这他妈哪是吃饭,这是受刑。
就在这时,裴柠开口了。
“陈砚。”
她撑着下巴看着他,“你到底什么病呀。连我都不能说吗?”
陈砚一噎。
“这个……确实不能说。”
裴柠撇了撇嘴。
“为什么可以跟她说,不能跟我说。”
她指了指陆晚笙。
没等陈砚开口,陆晚笙先说话了。
“我是医生。”
她语气平静,“有什么不能跟我说。”
裴柠哼了一声。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病状。
她越想越觉得像。
“陈砚。”
裴柠又看向陈砚,声音难得地小了许多,“你这病,是难言之隐,对吧?”
陈砚点点头。
心想自己有时莫名馋念哥,这肯定是难言之隐。
“那个陈砚。”
裴柠的声音更小了,“你不会……是不举吧?”
“你准备了那么多东西,天天在寝室那啥。是不是怕自己打废了。”
她越说耳根越烫。
可那双美眸里,却盛着藏不住的担忧。
陈砚的瞳孔猛地一张,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他刚要反驳。
“噗。咳咳咳!”
旁边陆晚笙正端着一杯水轻轻喝了一口。
听到这话,她直接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张从来都是温温柔柔的脸上,难得地浮起了一层红。
“裴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