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柠却在这时,幽幽地开口了。
“你之前不是说是狗咬的吗?”
她说,“现在怎么又不说了?”
陈砚一噎,连忙咳嗽两声。
“这个……”
他干笑,“裴小姐觉得,是什么咬的,就是什么咬的。”
裴柠轻哼一声,别过脸去。
唐柔的眉头却已经皱了起来。
她看看陈砚的手腕,又看看裴柠的表情,忽然开口。
“不会……是小柠弄的吧?”
裴柠慌了。
“怎么可能!”
她声音都拔高了,小脸涨红,“妈,你想什么呢。我怎么会咬……不是,我怎么会弄伤他。那是……那是他自己不小心。”
“对,对。”
陈砚也连忙附和,“是我自己不小心。跟裴小姐,没关系。”
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紧张,一个比一个慌乱。
唐柔何等人物。
她只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她的拳头在桌下不自觉地握紧了。
“今天很高兴认识你陈砚。”
唐柔忽然开口,语气已经冷了下去,“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吃个饭。”
陈砚一听,大喜。
“好的,好的。”
他连忙站起身,“伯母,那您慢用。我先走了。”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往门口走。
裴柠也想跟着出去。
“妈,那我也……”
“你留下。”
唐柔淡淡开口。
裴柠的脚步,僵住了。
她回头,看了陈砚一眼。陈砚已经溜到门口了,只留给她一个,跑得飞快的背影。
裴柠垂头丧气地,回到了位置上。
包间门,关上了。
唐柔看着自己这个女儿,好一会儿,才开口。
“小柠。”
她说,“你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