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太大,浪声太吵。
我似乎没法再像之前那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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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你睡了吗?”她忽然问我。
“还没。”我缓缓回答。
“你赢了。”她的身子朝着我挪了挪。
我愣了一下,不理解她说的什么意思,可她却已经凑到了我的身边,又不由分说,不讲道理地抱住了我,雪白细嫩的长腿像是八爪鱼一般缠绕过来。
她侧着身子,下巴靠在我的肩膀,呼吸轻盈。
我赢了吗?
我闭上眼睛。
这好像并不值得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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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暴雨倾盆。
哪怕下着暴雨,我和苏尧尧还是打车去了那家很出名的包子店,要了两笼蟹黄汤包,我还多要了一份肉燕,走的时候我们手里还抱着冰豆浆。
我们该去赶回去的高铁了。
我和苏尧尧坐在高铁上的时候,当我侧头看她的眼睛,才发觉她眼瞳里有那么一缕焦躁不安。
我忽然说,“没事。”
“什么?”她回过神,看向我的眼睛。
“我说……也没什么好怕的,反正……都无所谓了,不是吗?”
她似乎理解了我的意思,随后缓缓笑起来,“我好奇的反倒是你竟然这么平静,我总觉得你在面对长辈的时候会腿软发抖。”
“我在心底已经预演了所有的可能性,最多她给我来两巴掌……我又无所谓,你知道的。”
“所有的可能性吗?”我看见她的眼眸里透出狡黠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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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好几天没换衣服的缘故,我和苏尧尧先回了她的家,我看她从衣柜里翻出各种可爱亦或是性感的内衣,指尖勾着向我展示,随后问我要穿哪条?
“不穿。”我面无表情地回答。
她并未脸红,而是感到惊奇,随后笑起来,“你进化了嘛。”
“……我是希望看到你脸红,而不是露出这副自家傻大儿终于长大了的神情。”
“被男朋友胁迫着,不穿内衣去见妈妈什么的,好像听起来……”
“就湖绿色这条。”我不得不制止她的危险想法。
选好衣服以后她把我赶出了房间,我在沙发上安静地等待,不知不觉间我的目光又看向了那面墙,那面墙上的抓痕仍旧还留在那里,上面有干涸的,已经变成红褐色的血迹。
我开始看苏尧尧房间里的小小书架,有些书名大概是焦虑自救指南,正念疗法治疗抑郁,以及一些零零散散的,看书名就很阳光健康的书,但关键点在于,这些书都只是买了,连塑封都没拆开。
等她换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刚才想的话脱口而出,“这两本书借我看看?”
苏尧尧的双手背在身后,眼眸里的期待变成怨念,“我更希望你现在夸我一句穿的漂亮。”
我挠了挠头。
苏尧尧穿了一件无袖的白色扎染牵牛花的裹身吊带长裙,紫色的针织上衣。裙摆将她曼妙的身材衬托的很好,好像一下子从稚嫩的少女变成了温柔亲人的大姐姐,但是这家伙一直都有点娃娃脸,她还戴了一个珍珠耳坠,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想了想,“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