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点力啦。”
“再用力就纯是虐待了。”
“按摩的本质就是受虐嘛。”她又冷不丁说出了一个奇妙的生活常识。
许多喜欢去按摩的人偏爱力道大的老师傅,因为适当的疼痛会让人身体分泌用于止疼的激素,从而产生按摩很舒服的某种幻觉,不过嘛……我抱有不同意见。
“话虽如此,但肢体接触这件事情本身,也是一部分按摩让人喜欢的原因吧?”我看向她的脸。
“啊……这倒是呢。”她勾起唇角,看着我的眼睛,“我很喜欢呢。”
从大腿捏到小腿,再到我的目光落到她那对粉扑玉滑的白嫩小脚上,先前她涂抹的指甲油已经消失了,此刻白白嫩嫩的足趾像是不染纤尘的水晶葡萄那般,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只是当我的目光落到那以后,她又刻意把莹白纤细的足趾轻轻舒展开来。
“这个不可以碰哦。”
“哈?”
“因为很敏感呢。”她朝向我狡黠地笑。
“不……我猜根本就是因为你察觉到了我想摸!所以才故意不给摸!你这个玩弄人心的恶魔!”
“哼哼,按摩到最后不就是为了顺势摸摸小脚吗?哼哼哼,色魔。”
“什么啊……你这是污蔑……”
不,我百口莫辩。
“求我呀。”她轻轻扭动着足踝,白嫩小脚晃荡着,“求我呀,求我就让你摸。”
“不至于不至于。”
“我最喜欢你现在这副死要面子的样子了,以前我就总想着,要是哪天能把你驯化到乖乖跪在我面前喊妈妈的话,肯定会很好玩的……”
她的语调带着明显的欢快,下一秒却又发出很轻很轻的叹息,“可惜呢,没能做到,毕竟像你这种看着道貌岸然的家伙,一旦撕开面纱以后,肯定会阴湿黏腻压抑到超变态的。”
“就认输了吗?”我看着她的脸颊。
“认输了呢。”她轻声呢喃。
我的激将法总是如此拙劣且失败。
也许我的脸上露出了沮丧的神情,苏尧尧轻轻摸了摸我的脑袋,她的目光望向了阳台,窗外的天空阳光爆裂。
“好像不是出去玩的好天气呀。”她轻声呢喃。
“是啊。”我点头表示赞同。
我们坐在沙发上沉默。
“快想点好玩的点子吧。”她忽然对我说。
“倒不如想想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的。”我如此回答。
“想踩你。”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想踩在你的小腹上蹦蹦跳跳的。”
“那我大概会死的。”我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下。
“想在你脖子上牵上项圈,然后去逛街。”她再度对我说。
我想说如果这样你就可以获得满足,然后好好活下去的话,那我当然没关系的。我向来是个在极度傲慢和不要脸之间两种形态切换的人。
显然她自己都知晓这不是个好提议,于是慢慢悠悠地站起身,打开冰箱,她家的冰箱里有各种各样的酒水,她取出一瓶曼森苦艾酒,拿来两个骷髅头模样的子弹杯。
“能不能不喝酒?”
我满是无奈地看她。
她默默把我那个给我准备的杯子收起来,意思是我可以不喝,但我不能阻止她喝酒。
我看着她倒酒的手好像在微微发颤,我猜,我只是猜,就算她没打算下个月八号就结束这一切,按照她这个喝酒模式下去,估计再过几年,她说不定也自然死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