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嘴巴刚一张开,呕吐物就如同是泄洪一样的射在了地上。
一时间整个厨房弥漫着酸臭的气味。
混合着血腥的味道,让人闻上一下就会觉得头疼脑涨。
然而江笑白却还是站在炒锅面前,脸上带着一种不可形容的表情。
“你弄脏了我的地板。”
“所以你要杀了我吗。”尘离的嘴边还沾着昨天吃的绿菜,可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去掉只能就这样说话:“是你碰到了什么事吗?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出来?”
“碰上事情?我会碰上什么事情?”
“是不是因为刘芮彤的事。”
“刘芮彤?她是谁?”
尘离心中一凉,他知道此时的江笑白已经不再是曾经的江笑白了。
一个连心中最虔诚的信仰都丢失了的人已经不能再算是人了。
“你会不会去燃烧军团?”
“为什么这么问?”
“你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你了。”
“当初的那个我是什么样的?难道你对我很熟悉吗?”
“我对你很熟悉,甚至超过我自己。”尘离的这句话并不是假话,当成文慧给他指派下来任务之后他就开始仔细的研究起江笑白,一直研究到恍恍惚惚觉得自己就是他:“我们的想法是差不多的。”
“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只有我才是江笑白而你只是尘离?”
尘离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过了很久才支支吾吾的说道:“可能是因为……”
“因为我们所遇到的事情不同。”最后还是江笑白一语道破了天机,只见他熟练地抖动着炒锅却一滴油都没有洒出来:“每一件事都会让我们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远,如果真的如同你所说的那样我们几乎一样的话,我们两个在一开始就交换了位置现在被绑着的应该就是我了。”
“可是我不会吃人。”
“真的?”
“真的。”他又补充道:“我从来不会吃掉自己的同类。”
“不会吃掉自己的同类?”
江笑白将炒锅从火上拿了下来,缓缓的走到尘离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说道:“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也不
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惧。”
“我知道。”
他也看着他的眼,看着他那金色轮廓的眼:“我经历过你所说的那种情况,你应该不知道我已经将你遇到过的所有事情全都经历了一次。”
“是吗?那如果成文慧被人杀了呢?”
“我觉得我会和你一样会消沉下去,但……”
“而且她被做成了一锅肉汤。”
“什么?”
“最后你还亲口喝完了这碗汤。”
尘离觉得自己犹如掉进了一个深渊,一个永远不会再爬出来的深渊。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江笑白会变成这个样子,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会变得如此无情。
他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