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废什么话,给我听好了,这是第一次,再有下次你就不要再来了。”还没等叶镐解释完,妇人便厌恶地说道,而看到叶镐愣愣地站在那里,脸上生起一丝怒意,骂道:“你是狗吗?听不懂人话是不是?给我干活。”
这是对叶镐的一种侮辱,此刻的他心里很是不好受,他真想破口大骂,或转身就走,但他一想到自己的奶奶,心里划过一丝莫名的心酸。
他不再说什么,放下书包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叶镐什么都做,抹桌子,托盘子,洗盘子,兼服务员,说得难听点就是一个打杂的。
很快三五成群的学生就开始陆陆续续来到了餐馆里,老板娘恭敬地招呼着,态度那谦和得不用说,和骂叶镐的妇女简直判若两人。
“哎!哎!你又发什么愣啊你,是不是又在偷懒了,给我麻利一点。”老板娘对稍呆立一会儿的叶镐开口就是一顿骂,“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给老娘滚蛋?”
老板娘骂得面红耳赤,口沫横飞,而叶镐一直低着头,干着手中的活。
这也使得老板娘更加的气愤。
“你是聋子吗?还是不会说话?”
叶镐抬了一下头说,“不是。”
“哈哈……”来餐馆吃饭的学生开始对叶镐嘲笑起来,有的还指指点点的。
“你们看,你们看,那人被骂了,太好笑了。”
“你们说他会不会是一个白痴啊!”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下人?”
“小二,上菜咯!”
“……”
老板娘听到这些话,呵呵一笑,狠狠地瞪了叶镐一眼,便也去忙她的了。
叶镐当然就不同了,虽然嘴上没说,但是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感觉咸咸的难受异常。
紧紧地握着的抹桌布被他捏成了一小团。
多次想要发飙,不过想想,还是慢慢地令自己静了下来 ……
叶镐忙碌了一大半会儿后,进店的学生总算走完了,不过,更忙碌的还在后头,他擦完桌子便又开始洗盘子。
一样子接着一样,别人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使唤过来使唤过去,而且被呵斥也不间断。
本就深有体会的叶镐当然已经看淡了,虽然只是为了那少少的几十块钱,但谁叫自己是身为最低层的人呢?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等他洗完盘子走出来,只见老板娘坐在板凳翘着二郎腿正拿着大叠钞票数着,一脸喜色。
叶镐看了一会儿,拿起书包走到她面前。
老板娘数得正欢,今天的生意很不错,她怎能不乐,不过看到叶镐她的表情很快便凝固,板起了脸。
很不情愿地从大叠钞票中抽出几张丟到地上对叶镐说,“喏,你这个月的全部工资。”
虽说是零工,但是工资是以月结算的。
事实上,叶镐到今天为止刚好一个月,正好能拿到这一个月以来的工资,所以叶镐刚开始本是很高兴的,被人嘲笑他也就忍了。
十块钱的五张钞票从叶镐的眼前飘飘欲落,零零散散地落在地上一字排开。
叶镐的心情越来越沉重,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
他蹲下来,一张张拾起,确实这如他所看到一样,“完完整整”共五十块钱,他的嘴角不时抽搐起来,拿着五十块钱的手不禁颤抖。
用以能够盯死人的眼光望着老板娘,是疑惑?是不解?是气愤?都是。
“看什么看?”老板娘不屑地说道:“还不走?”
“为什么才有五十,不是说两百吗?”叶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