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瑾:“你应该不会去告密吧?”
桑迎:“看心情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沈修瑾忽然开口,转移了话题:桑迎,那个thia……你对她有多少了解?
桑迎一愣:thia?
戴面具的那个,沈修瑾道:初赛分,全场最高。网上传疯了,是什么黑马、神秘回归。
桑迎眉头微蹙:完全不了解。她是外卡名额,宁修远推荐的,据早年在这边活动过,但查不到任何背景。
她着,想起那道白色的背影,那种令人不适的熟悉感。
她的作品技术很成熟,评委……尤其是外国评委,很喜欢。
桑迎完,忽然意识到什么:师兄,你问这个做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桑迎以为信号断了,沈修瑾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她听不懂的复杂:
桑迎,你要心这个人。
桑迎坐直身体:怎么了?她有什么不对劲吗?
我不上来,沈修瑾斟酌着用词,总觉得这个人很危险,而且……她的风格……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种感觉桑迎也有。
碎片拼接,镜像解构,那种……沈修瑾顿了顿,像在寻找准确的描述,那种刻意营造的破碎感。你不觉得,很像某个人吗?
桑迎攥紧手机。
她当然觉得像。
金饰杯上,季菀沂就用过这种意象。
但thia的技术更成熟,概念更完整,甚至……更有冲击力。
跟季菀沂的水平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像季菀沂?
桑迎脱口而出,随即又自我否定:不可能。季菀沂要是有这样的水准,还用得着处处抄袭我的旧作?
电话那头,沈修瑾沉默片刻:确实。金饰杯上她的表现,和thia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但那种碎片意象……
可能只是巧合吧。桑迎接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
两人同时陷入沉思。
窗外,米兰的夜色像一块厚重的绒布,将所有猜测都裹进黑暗里。
师兄,桑迎忽然开口,你之前这次的评委里,有一位是林雾的好友……”
嗯?
是不是宁修远?
沈修瑾点头:“对,怎么,你跟他有接触?”
桑迎遇到宁修远,以及宁修远打听那封信的事情,都告诉了沈修瑾。
还有那种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以及……
她把心里的猜测了出来,“你,林雾的那封信,会不会就是写给宁修远的啊?”
沈修瑾问:“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