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叫上元宝和端砚一同出了书院,往李家往了。
顾青瓷这边也有信儿,知道李成则要回来,下人把家中收拾的妥当干净。
一见面,顾青瓷就亲亲切热腻了上往,口里一直喊相公。
六月中旬,气象已经热起来了,这几日的朝报里多了一则消息,登的是炎国即将来访的消息。
想必礼部那边已经着手筹备起来。
这事顾青瓷倒是比李成则知道得更明确些,毕竟她现在日日都在练习蹴鞠,消息起源不断。
炎过人要来了,就阐明快要比赛了,近些日几个姑娘都有些紧张了起来。
蹴鞠师傅更是居心了,若是没把这队人教好,她同样脱不开干系。
“郡主说大概是月底,晚一些就要到七月初,比本来打算的时间是要晚了一些。招待炎国王爷和公主的别院早已经筹备好,只等着人来,”顾青瓷想起什么似的,又问:“要是之后同炎国公主比赛,相公那里放不放假,得不得空来看?”依着她的想法李成则自然要往,她都上场蹴鞠了,相公确定是要给她加油。
李成则回说:“这事尚且说不准,书院里要是没假就不得空,若或是正遇上旬休也未可知。”
不知道具体情况,李成则就没直应承下来,免得万一做不到,失信于人不好不说,最怕就是顾青瓷又要借机生事。
李家这头两人过得和睦顺畅,李成则在书院里也申明渐显。
明德侯府顾家气氛可就不那么好了。
先是老太太雷利手段,趁着二老爷不在家,直接让人把周姨娘堵了嘴送往乡下。
等二老爷回来再要管也晚了,除非他敢什么都不顾往逼问老娘。
然而事实是,二老爷就算再疼宠周姨娘,也不敢往自己母亲那里作乱。
他不敢往老太太跟前说一个不字,只能找上二太太出气。
二老爷不管不顾,冲到正院怒骂二太太蛇蝎心肠,没有丝毫的贤惠,竟然连一个妾室都容不下往。
他更是命令二太太往老太太那里磕头认错,让她往把周姨娘接回来。
二太太看笑话似的,八风不动地喝了一盅茶。
然后用看二愣子的眼神看了二老爷,不无讽刺地笑着说道:“老爷这么厉害怎的不自己往老太太处求情,莫不是真认为我丁点性格没有要任你拿捏?哈哈哈,真真笑逝世个人,老爷知道老太太说了什么不,她说贱妾周氏教唆坏了姑娘,坏了家中名声,这才让人遣送她往乡下。老爷这般疼你的心肝宝贝,自当亲身往求情方才显诚意,却来这里骂我做什么,你纵使是将我骂逝世,你的周姨娘怕也回不来了。”
他二人早已经撕破脸,二太太端是不怕人分毫,看着二老爷一张铁青的脸色,心中只觉大为痛快。
持续道:“老爷想给五姑攀上一门好亲,提前也不疏通好,只叫我误会了,直喇喇地过往,让人耻辱了一通回来,你知道那边人说什么吗,人说,她家儿子就是娶不上媳妇也不会要个妾生妾养的进门。老爷自个听听,这样的话你听就不赌气?所以莫怪老太太心狠,母亲再如何也是为了家里的名声,三房还有个七丫头没出嫁呢,固然是庶房的,但如今也没分家,住在一处府宅,外人眼里看,是一笔写不出两个顾字。”
痛痛快快把想说的话一股脑都说完,二太太再懒得往看二老爷那张要杀人的脸,扶着丫鬟的往了三房,找三太太说说话也是好的。
有人欢乐有人哭。
这几日顾青婉的日子很不好过,先是让罚跪了祠堂,接着老太太还把身边规矩极严的老嬷嬷派往了顾青婉院子里,说是教教规矩,别这么大个人了回头出门丢顾家的脸。
一面又给二太太递了话,让她赶紧给五姑娘寻个合适人家定下来,五姑娘年纪也不小了,留来留往别留成了仇。
二太太笑着答应了。
起先顾青婉也找着二老爷狠狠哭几次,可怜得不成样子,说求爹爹把姨娘接回来,姨娘身子弱哪里受得住庄子里的清苦,又说二太太不爱好周姨娘,自己愿意替姨娘受这个罪,只求太太宽恕姨娘这一回。
这是装可怜的同时还不忘给二太太上一把眼药,只差没明说周姨娘就是二太太给害的了。
二老爷听了又是一番震怒,口里叫女儿放心,说自己定会把她姨娘接回来。
而等老太太那边的嬷嬷往了顾青婉院子,顾青瓷的手段也不好使了。
这位嬷嬷手段心思一样不差,对着人虽衣服和睦的面容但却叫人不敢鄙弃,被她多看一眼就就像是看穿了心中所思所想似的。
顾青婉的院子被把控得极严格,下人各自什么时候轮班,做的什么事,都自有章程,清明确楚。
顾青婉就是想往寻二老爷说情哭诉,或者想叫人传个什么消息往周姨娘那里都不成了。
顾青婉在屋子里砸了好多物什,那嬷嬷就跟没闻声似的,半掀着眼皮,由得她往。